他上前揽住秦笙纤细的腰肢,唇角微微挑起,目光落在了秦笙近乎完美的后背上。
秦笙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目光所在,有些不悦,话语便愈发淡了三分:“慕少万花丛中过,但不成还没有见过女人的背?”
秦笙话语里带着刺,外面说什么慕时铭不沾女色她可不相信,思诗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慕时铭的脸色忽然沉了沉,却不是因为秦笙这句话,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在听秦笙说话,而是在下一秒,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披在了秦笙的肩膀上,遮盖住了秦笙背部大片的美好。
秦笙觉得脊背处忽然温暖了不少,但是眉心却是蹙起:“你做什么?”
她不希望做一个受慕时铭控制的人。
慕时铭眉心亦是蹙起:“穿成这样出去,会被别人看到。”
秦笙有些不屑,将西装拿下,还给慕时铭:“不必操心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慕时铭的脸色似乎是僵持了一下,有时候,他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 * *
维多利亚歌舞厅里,一片灯红酒绿。
北平到底还是北平,纵然是刚刚经历了毁灭性的战乱,如今的北平夜色,仍旧是美丽到让人窒息。
秦笙随着慕时铭来维多利亚,一走进维多利亚的大门,所有人地目光都紧紧地锁在了秦笙的身上。
倒不是因为秦笙身上所穿的旗袍有多么妖娆美丽,在这样的风月场所,女子着装自然都是大胆开放的,况且在这一群莺莺燕燕之中,秦笙的相貌并没有到让所有人侧目的程度。
他们看着秦笙,不过是因为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慕时铭。
秦笙偷偷看了一眼慕时铭,他的脸色冷淡,不似在慕公馆的时候那般温和。在外人面前,他似乎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人生畏。
秦笙听到一旁有几个歌女在窃窃私语:
“你看,那个就是秦家的千金,长得也就是清秀了些,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狐媚法子将慕少的魂都勾去了。”
“就是,我听前几天来维多利亚的杨参谋说,这一次慕少赔了百万大洋给顾延东,就是因为这个女人。”
“哦?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