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糖人’,所以你心里渴望着你的‘人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矫情?”
朱璇呵了一声,说:“我矫情?那你怎么不找人同你赏月同奏谈共同三观和人生理想?”
刘昭怒道:“你断章取义,这种没有意义的干醋要吃到什么时候?”
“你认为我现在还是在吃醋?我承认我做错的,我会自己担着。但是你是糖人就是糖人,我就这么矫情。”
“你这么任性,是不是就吃定我了?”
“从来没有,凑合着过吧,大多数人都是这么过的,我放弃幻想适应现实。可以吗?”
刘昭心中恼怒,将人挤在墙上吻上去,他粗/爆的吻让人无处可逃,手在她身上挑逗着,她放弃了挣扎。
他一手搂着她的身体,一手托着她的头用力辗转亲吻,他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不是人了。”
他什么手段都用出来,来回反复折腾到凌晨,最后她疲惫地侧身躺在床上,沉睡过去。
翌日要去学校上课了,她比平时早起了四十分钟,她一晚的疲惫还未散去,睡眼惺忪地刷着牙。一旁的男人松松垮垮披着白色了睡袍,他也刷着牙,一嘴的泡沫,精致俊美的脸庞有几分神采飞扬。
朱璇嫌弃地睨了他一眼,他漱了口,清洁着牙刷,说:“你看什么?想看我昨天给你抓得有多惨?”
他转身脱下睡袍,他肌理分明的后背满是红痕,他转过身来,一边拉了拉衣襟,一边看又羞又气的朱璇。
“我一直在优秀地履行丈夫的义务,怕你有开学抑郁症,现在不会了吧?你看,有男人疼爱的女人皮肤多好……”
朱璇忍着气,漱了口,才说出想了几天的话:“我想上学期间,在娘家住。”
刘昭转过头,带着“你在异想天开”的表情,说:“从古至今,你见过在娘家住的太子妃吗?”
朱璇说:“你这个浑蛋,我讨厌死你了!”
“那没办法,你也说,凑合着过吧。”朱璇感觉已经过了新婚蜜里调油期的皇太子已经长出了恶魔的角来。
朱璇开学第一天,刘昭大四了没有课可上,但是今天帝国一大有迎新典礼,他要作为大四的老学长在迎新典礼上讲话。皇太子夫妻是自暑期以来第一次在宫外露面,又难免引起外面的喧闹拥挤。
每年秋初的开学都有这样的高危时期,朱璇从车窗看到外面的人潮不禁有些厌烦。帝都大学也有新一届入学的新生吧,大二以上的人怕是习惯了,但是大一的学生会怎么样还真难说。
“没事。”刘昭握着她的手,声音清雅,“我在你身边。”
皇家护送车队进入了帝都大学,此时校外的人潮终于隔绝了,刘昭忽说:“你若是回娘家住,这些情况就是天天出现在你娘家四周,打扰附近居民生活,还让你父母神经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