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眼容太妃胸口插着的匕首,蹙眉道:“匕首上可有毒?”
“回皇上,匕首上面并没有涂抹毒药,从娘娘身上的伤口来看,刺客的武功很高。”
皇上点了点头,看了御医一眼,沉声道:“起来吧!”
刑部尚书进了屋子之后,就领着手下的人四处查探,青珂和燕璃站在皇帝身边,并没有和刑部尚书一同查看。
“睿王,依你之见,容太妃遇刺一事,是何人所为?”皇上的目光别有深意地看着燕璃,像是随口询问,接过身边侍候的太监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燕璃眸光淡淡地看了眼床上的容太妃,道:“本王都没想到会有人刺杀容太妃,自然也猜想不出是谁杀了她。”
“云青珂,你觉得呢?”皇上的目光转到青珂的脸上,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青珂蹙着眉头,沉声道:“皇上,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出刺杀容太妃的凶手的,至于皇上问我谁有可能是那刺杀之人,还真是把我给难住了,这刺客来无影去无踪的,我连个影儿都没看到,又哪里猜得出是谁?”
皇上听到燕璃和青珂的话,也没有生气,他也很清楚,就算他们两个心里有所怀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钟爱卿,可有什么发现?”看到有人交了什么给钟尚书,燕寒挑了挑眉,看了钟尚书手里的东西一眼,似乎是一块令牌,而钟尚书在看到那一块令牌之时,面色微变。
钟尚书走到皇上身边,眼角的余光看了睿王一眼,恭敬地将手里的东西替给他,恭声道:“皇上,这是在容太妃屋子里找到的。”
燕寒接过那块令牌,看清之后,面色一凝,转过眼看着燕璃,蹙眉道:“睿王,这可是你睿王府的令牌?”
燕璃和青珂的目光齐齐朝皇上手里的令牌看过去,令牌是紫檀木雕成,上面有一个“睿”字,正是与睿王府的令牌看起来一模一样。
“回皇上,此令牌看着与本王府中的令牌很相似,只是本王并没有得到府中有人遗失令牌的消息,所以这块令牌是不是我睿王府之物,本王还需要回府确定。”
燕璃淡淡说着,神色并没有因为在容太妃的屋子里找到与他睿王府相似的令牌而有一丝的慌乱。
青珂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嘲,目光斜了容太妃胸口插着的匕首一眼,她现在终于清楚,容太妃为何会在这个时候被杀,会在这里遇刺。
看来,这一切真的都是冲着她和燕璃来的。
燕寒蹙着眉头,目光冷凝地看着睿王,冷声道:“如果这块令牌是睿王府之物,那么容太妃遇刺一事,睿王你就有重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