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闭气已来不及,慕容霜苦笑一声,若是怀中的换做另一个人,按照他的秉性肯定会对对方置之不理,而他自己解决的办法有很多,就算是到了如今的地步他想要抑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此刻……他犹豫了。
红袍少年发出无意识的呢喃:“怎么不进来……”
看着他的人眼含一汪春水,迷蒙困惑的眼神像是无助的绵羊,轻易激起男人的凌|虐欲。
慕容霜喉咙一紧,俯身覆上怀中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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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仔怕冷”w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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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星第二天清醒后第一感受就是浑身说不出的酸疼,其中最酸的是腰,估计做一百下仰卧起坐都没这么酸累。
怎么回事?
陶星迷迷糊糊坐起身,一动就牵扯到下面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疼得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纷乱的记忆回归脑海,床上凌乱不堪的景象处处昭示着昨晚的疯狂。
陶星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怒而摔被,真是防不胜防!他防得了老鸨在酒里下药,却忘了他们还可以从窗户捣个洞放烟熏进来!
陶星:“真没想到第一次会这么痛……小说里都是骗人的……”他也不记得到后来到底有没有快乐到,反正现在他的菊|花很痛。
水渚淡:“……节哀。”
它不出声陶星都忘了还有它的存在,一听它事不关己的语气当即就怒了:“节个屁的哀!站着说话不腰疼!让你在毫无感情的基础上被人操试试?”
水渚淡:“假设不成立,我也既没有生器……”
“……”
场面诡异地寂静了。
过了好一会陶星才慢吞吞地说:“给你一说就变猥琐了……”
水渚淡补刀:“而且我本来就没有腰,就算不站着说话也不腰疼。”
“……”陶星完全找不到破绽反驳,吭哧了半天突然想到另一件事,颤抖着手指着它道:“你该不会昨天目睹了一整晚人类产生过程却眼睁睁地看着不帮忙阻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