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借我一块钱,待会坐车要用。”我说道。
小张很痛快的掏出一块钱给我,反正又不是什么大数目,我也不打算还。
很快我们就到站了,小张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开着电瓶车就走了。我一阵无语,这家伙是多希望我会跟人打起来?
我挥了挥手,遣走小张,独自一人朝着校门口走去。
然后我便看到方头方脑,身上穿着黑色风衣的洪老大站在门口不远处,两块胸肌几乎要顶破上衣炸出来。
看到我过来,洪老大深吸一口气道:“你来了。”
我眉头一皱,道:“怎么的,还站在这儿干嘛?真想单挑啊?行咱走着,找地儿去。”
洪老大摇摇头:“要打架也不是跟你打,我,我想好了,这件事我不会闹大,让我以私人身份见见胡老二和赵翠儿吧。”
赵翠儿便是洪老大的马子,长得碧水桃花,那叫一个水灵,两个人站一块画风都不一样。
“你确定?”我眉头一挑。
洪老大没说话,指了指四周,没有一个我认识的面孔,也就是说洪老大果真如他所说,将人全都遣送回去了。这可就让我有些佩服洪老大了。
当年胡老大在位的时候也颇为敬仰洪老大,那时候凯兴帮还没有洪武帮的势力大,胡老大就发自内心的说,那才是真正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公私分明,既有江湖人的血性,又有商人冷静思考的头脑。这些年下来洪武帮势力扩张贫乏,而凯兴帮却像打了春.药一样亢奋,这才得以超过洪武帮的势力。
而要论起底蕴,洪武帮是完全不畏惧跟我凯兴帮开战的。
“你等一下。”我拿起手机,打通了胡老二的电话:“死哪儿去了?”
“老,老大,我在体育器材室里。”胡老二干笑道。
“赵翠儿呢?”
“也,也在体育器材室……”胡老二说着说着就不敢说了。
我眼前一黑,不知道是中暑了还是被惊呆了,这他妈什么时候了,两个人居然还待在体育器材室乱搞,真尼玛蛋.疼,我在这儿跟洪老大说事,要不是人家宽宏大量我俩早就打起来了,你居然在玩活塞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