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黑欺身,白花眼睛根本反应不过来,手里的匕首已经被夺走了,身体也被张三黑单手控制,抵在院中的小树上。
白花只觉得身体完全失控,壮实的躯干动弹不得,这人一用力自己就喘不过气来。他自觉大限将至,也不挣扎,只是努力的扭头看身后。
张三黑目光越过他,愣住了,大门门帘拉开,一个身怀六甲的少妇哭着跪下,小声的哀求张三黑。
张三黑顿时杀气全无,一侧身,放开白花,说道:“只是问个事情,你听话老实说,就没事了。青龙是我朋友,他就在外面。”
白花坐到地上,瞧着张三黑不似江湖中人,又看看身后怀孕的妻子,道:“青龙我知道,是个仗义的爷们。我们混江湖的一人做事一人当,祸不及家人。”
张三黑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我问你说,问完我就走。”
白花瞧瞧张三黑,一回头摆手让妻子回屋。他们夫妻之间肯定商量过,所以这时候大肚孕妇立刻无声无息的回到了屋子里。
白花硬着头皮招呼张三黑坐下。
张三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冷的:“我只问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问完就走。”
白花又扭头,妻子正贴着窗户往外看,此时还有什么江湖豪情可言,他点点头:“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张三黑字斟句酌的问道:“新安省那边,你们是不是经常去。”
“兑门堂与堂之间界限森严,天和堂就是负责宁南市里的生意,绝不乱来。”白花瞧着张三黑的双眸认真说道。
“我们一共内四堂、外四堂,旁人以为外四堂是做生意,对外的,其实错了。这个区分只是成立时间的区别,也就是内四堂一直都有的,外四堂是替掉洪门之后成立的,”
白花瞧着张三黑不似恶人又不像jing察,更不是江湖中人,但他身上蕴含的气息,却让他感到害怕。他不敢有一丝隐瞒,继续说:“跨省辐she过去、拓展过去的都是天云堂在做,我们就不了解了。”
这些张三黑都知道,又问“谁和新安那边联系的最多。”
“不知道,这个真不清楚。”
张三黑瞧着白花的样子不似作伪,但很是失望,看来今晚是白跑一趟了。他最后还是不甘心的拿出坦途皮卡车的照片,这个坦途车是走私过来的,又没有上牌照,所以根本查不下去,不过他还是抱有一线希望,既然确实大言生化基地与宁南有交集,或许这车也来过宁南呢?!
不过这终究还是碰运气,他一点希望都没有,却见白花愣了下,过了好半天才说道:“我不敢确认,我好像见过这车,见过好几次,不过都没有牌照。”
张三黑瞬间喜出望外。
但是白花还是无法确认这车是谁的,或许和天和堂堂主或者兑门门主许士宏有关系,但是现在人死也没法追查了。
张三黑瞧了瞧屋子里的孕妇,再看看白花!却是很遗憾。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车是来过宁南。而且和兑门有交织,只是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入。
张三黑叹了口气,转身要走,白花突然说道:“想起来了,我有次在河西看见这车,好像发生了事故,不过我也不敢肯定是同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