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楼那里消防车了为预防万一,对外墙立面喷水进行保护,另外冲进数位消防员进行检查。
张三黑面无表情穿过广场,走道对面的公交车站回到了第一医院。
医院里护士正在为干爸干妈换药水,叮嘱他们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瓶水。
护工对张三黑说,晚饭都已经吃过了等等。
张三黑点点头,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告诉她,明天一天三顿不许偷工减料。
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顿时喜笑颜开,又问张三黑是不是要陪床。张三黑点点头。护工解释自己在隔壁,如果有需要喊她就行了。
干妈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
张三黑摇摇头说道:“堵车,我的时候,人家已经下班了。”
“哦。”干妈并不觉得有何异常。又问张三黑吃饭没有。催促他不要饿了。
兑门被人抄了老巢,这样的消息自然不会是平常百姓所知道的。但是毫无疑问,再没有人会大摇大摆的走进来逼迫赵家人签字。而兑门在江湖上的名声也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而不久就有人主动回复劳动争议的仲裁结果,自然是厂子认输,邀请老赵重新回上班。
但赵爸至少要半年后才能上班,几天里连续接受了植入钢板的手术。张三黑这些天除了在医院就是回软件公司,都没有学校。激ng心的照料两位老人。护士和医生个个夸赞赵家有个好儿子。
大约一个月的时候,张三黑才接他们出院。
干妈的身体要比干爸的好些,于是就让张三黑回学校,不能再耽搁。
此时正好是赵晓岚的周年。
干妈让张三黑陪着到墓地烧了柱香,说了会话。
张三黑想起端木若虞在自己面前求饶,以及自己将比特流金属塑造的尖针刺入他的脑子,将端木若虞的脑子搅成浆糊,成为植物人。
虽然如此,可依旧不能减轻自己的罪责。
而人死不能复生,这也许将是自己一生的罪。
回城的车上,张三黑又想起任芸告诉自己的消息,植物人端木若虞被人劫走了,不知道有没有下落。互助会究竟想做什么?他们想继续发动暴力恐怖袭击吗?
他有些不明白,这些天一直没有像这些东西,也是因为自己在回避,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