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态状的金属的热量随即欢动起来,热力随着如焦灼的血肉传递到水箱中,水面上一缕缕热气悠然飘了起来。
血气慢慢的都沉淀住,液态状金属也在翻腾扭曲的变化着,张三黑说时迟那时快,将意念之气化成的气膜散去。
他僵硬的身体瞬间在水箱中距离的颤抖起来,左半身焦炭肉身便嘎然崩裂,一块块掉落到水里,露出了白骨。
李老头眼睛自始至终没有脱离开,这时候更是将整个身体都凑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白骨竟然显示出淡淡的米黄色。只见白骨上一层淡淡的薄膜敷在上面,白骨泛出淡淡的银光。
李老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身体也松弛了下来。
他自言自语道:“成了。”
但随即身体又绷紧了,紧张的看着水里的张三黑。
张三黑身体不断的变化各种造型,不时的剧烈颤抖。受高温状态下比特流金属影响最大的左半边躯体这时几乎已经尽露白骨。
李老头渐渐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的汗水连成线,顺着眉毛眼角流淌下脸颊,他顾不得擦试汗水。嘴里不停的嘀嘀咕咕。比之前的状态更加紧张。
似乎情况急转直下,并不如他预想的顺利了。
他趴在水箱里,大声的冲张三黑喊道:“移形换身。”声音再大,隔着水箱的水,也不知道张三黑能不能听到。
张三黑意识有些恍惚,觉得身体沉重了许多,但脑子很清楚,知道自己该干嘛,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就好像喝醉酒的人,虽然胡言乱语、身体不受控制,但其实脑子清醒的很。
经过那番煎熬,他身体中的意念之气珍珠早没了之前的纯净与洁净,多多少少的沾染了血气。颜色变得斑驳起来。
血肉已毁去大半,意念珍珠盘踞在丹田中,如一个温热的源泉,不断的向四周散播热力。
那些意念之气又被张三黑凝集成仁丹,再汇集成珍珠,片刻中他就有了第七颗意念珍珠。
事不宜迟,他迅即的将其送到透露的百汇穴中。
猛然中,他将肩头参与的一点液态状的比特流金属金属的导引上头骨。
他的脑子瞬间中轰然的炸响。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啃食着脑子,张三黑的意识慢慢的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