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惊道:“你这床铺这么大,不是能睡两个人!”她走下来,不经意中t恤下摆拉起,又是春光乍泄。
三黑瞬间满脸通红,女人拾起枕头和薄被扔到床铺上。
这张大床确实都很大,足有两米宽,是三黑堂叔很早以前在外捡垃圾时拉回来的,一侧的支撑坏掉了,堂叔就在外面捡了许多红砖头回来垫起来。
等堂叔回来家了,三黑觉得砖头不稳当,就跑到南越山西麓砍了几颗很粗的枝杈修好支撑,将砖头换掉了。
三黑有些窘迫,近在咫尺的女人散出成熟的气味,他心跳的快了,下意识里更加害怕女人再靠近自己,连忙爬上了床铺。
女人哧哧的发笑,灯光下脸颊也是红扑扑的,她还在调笑,无外乎三黑变的不老实了云云,但看着三黑的木讷模样越来越觉得有趣,更是一举一动中不经意的将春光乍泄,似是衣服太不协调的缘故导致的,盯着三黑飘忽在自己身体上的眼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唠叨什么了。
隔壁的战场刚刚平静片刻,又听得娇.喘连连,战斗重又开始。
三黑暗骂隔壁真是神经,这么晚竟然还是如此精力旺盛。
钱紧女人毕竟是结了婚的女人,而且早已红杏出墙,此刻与孤男独居一室,刚刚的口无遮拦与小动作,早已不能压抑她的**,身体不免有些焦躁。
三黑想下去关了电灯,却听女人颤声说道:“就这么开着吧。”
又过了一会,女人喊三黑,让他陪着说两句话,恰在此时隔壁的战况到了极致,犹如冲锋的战士,连绵不绝。
三黑尴尬的要死,只的说赶紧睡吧,但他自己身体却早已起了反应,烦躁不已。
女人突然问起那晚是不是他在偷看,三黑不加思索承认了,女人似乎此刻突然好像变的多愁善感了,自怨自艾起来,却都是自己如何之不幸云云。
三黑还是个纯洁的少年,见女人似乎伤心,甚至啜泣,便转过身想安慰她,手刚抬起,那女人眼泪就出来了。
三黑心里说着不要过去,这不好,这是你朋友的老婆。但他看着伤心的女人,终究不好意思转身离去,反而是更靠近女人,潜意识中似乎更愿意挨的近些。
须臾之间便将朋友丢到了一边,他的口鼻之间都是女人成熟的气息,滚烫的热气。手掌已然贴到了女人露在外丰腴的手臂。
“烫的像水壶”,三黑想。
也许就是这样的顺理成章,孤男寡女,熟女正太,**,那里还有什么不会发生的。
女人猛然就扑到了三黑怀里,三黑此刻那里还有安慰她的心思,脑子里满是女人丰腴而光洁的皮肤,丰满的胸部顶住自己,稍待几秒钟而已,女人便挨的他更近了。
或许是三黑挨的她更近了,女人并没有因为三黑炙热坚硬的反应而回避,反而是在迎合甚至是不停歇的小动作挑逗他。
三黑心跳加速,简直是要血管崩裂,如个木头般坚硬再无反应。
女人似乎母性发作,反而是将三黑搂到了自己怀里,丰满的胸部贴到三黑,虽然隔有层t恤,但丝毫不影响柔软和丰硕。
三黑再难自已将整个脸颊都贴住了女人的胸脯,似乎在寻觅着什么,他将t恤扯起,女人再不做作,瞬间之下房间中充斥起娇.叫和床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