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圈下来,他只觉得头目森然,整个身体都有股外散的气感。
待他睁开眼睛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跃起,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轻松如燕。
他看着脚边的汤匙想隔空抓起来,但双眼圆瞪,却不见那汤匙有任何变化,他有些不明所以,但外面天空渐渐亮了,特异功能虽然玄妙,但是生活还是更加重要,如果早上迟了对他一天的收入还是很有影响。
三黑把特异功能的事情放到脑后,烧了开水,泡点昨夜的锅巴,稀里哗啦权当早饭。
他要赶在上班族的早高峰前将自己的修车摊摆出去。
刚拐到棚户区集市上来,只听得就有人喊他,几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在集市的正中心,摆了个摊位,上面拉了个横幅,上面写着“棚户区改造,牵涉你我他。”
那领头的是李老头,也是堂叔认识的,堂叔回老家休息前还特别领着三黑去拜望了李老头,托他照顾三黑。
刚才招呼三黑的也是他,三黑上前恭敬的给李老头鞠了个躬,就听李老头让他填写一个表格,却只见表格抬头“棚户区改造信息搜集表。”
三黑有些不了解,李老头递给他一支笔,示意他道:“你照实填写就行了。”
三黑想起堂叔去年回来时说过的话,要是棚户区改造,咱们这些人能讨些便宜,三黑别忘记了堂叔。
棚户区改造空喊了许多年,这几年每年都能看见有测量员出没,每次出现这些人的身影时,棚户区里都会弥漫出不安的情绪,大家伙都觉得在宁南市自己快没有立足之地了。不过去年开始,又有传言说政府怎么可能不管不顾的就将棚户区拆掉,肯定要照顾下这里的老居民,不说上户口、分个廉租房、公租房,但找个便宜的住所、弄些遣散费也不是不可能,总不会让百姓无处落脚吧。
这念头让棚户区里所有人都好似有种亢奋的情绪,似乎天上会掉下来个大馅饼。
三黑也明白堂叔的意思,他为人实诚,当时就表示一定不会忘记堂叔的,此时填写表格时,户主栏便填写堂叔的名字,其他的也都照实填写了。只是联系电话没有,李老头看在眼里便责备道,你怎么来宁南这么久都不买个手机唉。
可惜临时抱不了佛脚,他让三黑写了自己的号码。三黑嘿嘿傻笑,又给李老头鞠躬。将自己能说话的事情都忘记告诉李老头了。
李老头叮嘱他,接到他的口讯第一时间要和他联系。
三黑觉得这几天喜事连连,心里高兴,中午破天荒的没有啃馒头,跑去买份两荤两素的盒饭,吃的是满嘴油渍,正吃的爽时,就见钱紧媳妇不紧不慢的溜达过来,眼里正盯着他。
三黑心里一惊,不敢做声。
钱紧媳妇果然是过来找麻烦的。
“你那骗了我老公的卖狗钱啥时候给我!这一天天的拖,你想拖到什么时候是个头!”钱紧媳妇看着三黑吃的盒饭伙食还不错,更加气了。
钱紧昨天被三黑弄伤了脚裸,一瘸一拐只是说腿磕着了,她还不在意,晚上时钱紧抱怨腿疼,便啥活都不干,她看的那伤口却哪里是磕的,逼迫下才知道是三黑下的黑手,气的钱紧媳妇一晚上骂个不停,恨不得要连夜过去找三黑麻烦。今天等着肉摊生意清净下来,便憋着火找三黑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