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钱紧只觉得天昏地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水果阿姨反应迅速,连忙冲了过来,拉住三黑,喊着住手。钱紧挣扎着趴起来,四处看看,见又围拢过来许多人,便叫喊道:“这小哑巴找死,老子要好好收拾你。”
他原以为有人会为他叫好,不料,一群人都嘘他。水果阿姨平常都当三黑是个可怜孩子,看见他被钱紧这无赖连番欺负,终于忍不住骂他:“小哑巴就算不对,啊你是个健全人,打不过他就罢了,还骂不过他,啊你还是男人啊。”
“哈...哈...哈哈”,围观的人都是哈哈大笑。
钱紧只觉得脚裸钻心的疼,心想小哑巴刚才不知手里拿了什么东西,老子好汉不知眼前亏。他一举手骂道:“小哑巴,有能耐你等着。老子不搞死你。”
说着便一瘸一拐的跑了。
赵晓岚看着散去的人,冲三黑比划道:他干嘛要打你,是因为我吗?
三黑腼腆的摇摇头:不是,他是个无赖,总欺负我。
我知道了,他又要欺负我,所以你教训了他。赵晓岚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他。
三黑一愣,心想:刚才那一瞬间,若是钱紧只是骂我,嘲笑我,我会反击吗?
赵晓岚见三黑发愣,又比划道:谢谢你,三黑哥。
三黑今天收获不可谓不多,虽然无缘无故的被钱紧媳妇数落了一顿,但自己也让钱紧摔了一大跤,也算出了气,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发声了,这是大事,不过回家的路上他又想锤头、螺丝刀是如何到自己手里的,当时好像当真是有只无形的手拿给他的一样。
回到家里,焖饭蒸菜,又拎了井水,回家冲澡,想起凌晨那怪异的事情,难道自己的身体的变化和此有关?再看看自己黝黑的身体,他只觉得身上有些粘粘的,可今天也没出多少汗啊,用力一撮却是一条条污垢,越搓越多,冲去皂沫觉得身上的皮肤更光滑,臂膀上的肌肉更结实匀称了,再看下身,双腿也是敦实了许多。
虽是四月时节,晚上也是有点凉,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穿着三角裤便将充斥着污垢的洗澡水倒出去。
隔壁是个平日里花枝招展的少妇,老公在城里打工,她白天在家,晚上才出去转悠一圈,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工。有人说她是鸡,三黑有次听在耳朵里,喉咙却是吞了口水下去,脸就红了。
今天晚上这少妇却在家,似乎也是刚洗好澡,穿着睡衣在门口梳头发。瞧着三黑穿着三角裤的健壮身躯来回的走动,便目不转睛盯看的仔细。
三黑心里有事,一点都没在意这少妇充满的欲念的目光,他只是去提水冲洗澡盆,又将脏衣服用洗衣粉浸泡好。这才站直身体,松松懒腰,却是健硕坚挺身体刚毅的曲线毕露。
这艳丽少妇看得面红耳赤,心里扑通通的跳个不停。
三黑却那里注意到她,转身回屋,只留下这思春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