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世界上，看似美好的东西大多带着其他属性。刘郁的赞叹声还没落下，紧接脸色就是一变，惊声叫道：
“不对，这是？！啊——”
相比起启明的身体素质，刘郁的抵抗力实在差得太远，便何况，他还狠狠的嗅了一大口，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全身仿佛随时都要炸开一般。
“启，启明大哥，救命啊！”
刘郁难受得满地打滚，一旁，林俊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他却不敢张嘴说话，生怕吸到一口，只得拼命向启明招手。
“妈的！操！”
启明怒骂一声，冷冷的瞪了拦在他面前的三女一眼，回身向刘郁和林俊天飞了过去。
他本不想去管两人的死活，但鬼使神差的，他心中那几乎已经快要被主神空间黑暗的现实磨得快要消失不见的恻隐之心还是动了一下。当然，更重要的是，两人死了会扣分。
启明降落在刘郁身边，随手将尤里安有如破口袋一般扔在地上，精神力在男孩身上一扫而过，不由皱紧了眉头。
凭借深入微观的精神力扫描，香气的成分他已经看出了几分，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皱眉。
香气中，除了那本身的物质部分，上面竟然还附着了一缕缕精神力，这些精神力并不像启明以往所认知的那样是一大团聚合体，而是被分成无数极其微小的单位，在微观层面彼此单独存在着。
精神力不同于其他物质，虽然无形无质，但却同时拥有物质和能量的双重属性，尤其是启明将念动力与之融合之后，更是如此。
在启明的精神力感知层面，这一缕缕微小的精神力单位，附着在香气中的每一个气体分子上。这样的精神力存在方式，即是是启明也不由得为之咋舌，但随即他的心中也有了几分释然。
怪不得之前郑吒受到精神力攻击时他感受不到，将精神力分解成分子级的单位，如此细小的精神力单元，在只使用宏观精神力扫描的情况下，确实无法察觉，甚至就连精神力屏蔽也无法将之完全阻挡在外，极难防御，毕竟如此微小的精神力团，即使防住大部分，依旧会有少数漏网之鱼。
这种精神力的使用方式，即是是启明自己，自问也难以做到。
倒不是说完全不可能，他的精神力感知毕竟已经可以深入到原子层面，在微观层面制造一两股分子甚至原子级的精神力单元并不困难。
只是，和曾经他用念力操纵原子一样，但想要批量的制造这种精神力小单元，却根本不可能做到，这需要海量的计算力，根本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
但是，无法做到，不代表无法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