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安见到这位年家的少爷竟然能随意使用这间院长休息室,心下不由对年少琪有意展示出来的年家人脉软实力大吃了一惊,人家这一手摆明了是要告诉他,他们年家不是好招惹的家族,也容不得谁在年家头上蒙混。
将目光从关闭的门板移到面沉如水的蒲正洲身上,徐子安苦笑着在他对面的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大约半个小时后,徐子安才沉着脸乘坐直达电梯走入停在地下二层的车库。
“我觉得这事情不能不这样算了,那个赵玉还是得教训一下,否则不知道她还会做什么,她那种人都是脑子有问题的,如果她真铁了心害你,不会因为一次的失败就停手。”
酒店房间里,坐在转椅中的秦镜耙了耙脑袋,一本正经的对着夏美善说。
“我们还是报警处理吧。”
“报警要讲证据的。”夏美善摇头,“而且牵涉到去年的那桩吸毒案,很多事情说不清楚,我总不能跟警察也说我是做梦梦到他们在做坏事吧,谁信?”
秦镜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一直处在被动的位置任她欺负吧?小美,蒲明泰的家庭也不简单,他这次无缘无故受那么重的伤,蒲家不会善罢干休的。”秦镜面上闪过担忧。“我怕……”
“你怕蒲家人拿我撒气?”夏美善眉一挑,打断秦镜的话。
“这不是不可能。”秦镜沉默了一下,“蒲明姗看到你在蒲明泰出事之前是和他在一起的,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出这次人为事故的目标不是他就是你。既然蒲明姗已经作证说蒲明泰没惹到什么麻烦,那就说明他是被误伤,是偶然成了你的替死鬼。你想想看,蒲明泰现在还没醒过来,以蒲家的权势背景,他们会对这种偶然,以及你的存在无动于衷吗?”
“……”的确不会。
夏美善完全能够想像得出来蒲家人对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棘手啊……一个弄不好,恐怕她就白重生了一次,连和前世的那几个仇人像沈萱啊顾袭明啊他们都没正式打个照面儿就被其他人先莫名其妙地干掉了……她辛苦这一年可不是为了得到这个结果啊……
没道理啊,前世的江曼曼好像根本没有出过这档子事儿嘛,也没听说过蒲明泰有什么重伤住院的传言,为什么事情到了她这里就状况叠出呢?老天爷既然让她重生报仇,为什么还要另外下这么多暗套子给她,难道老天爷后悔给她机会了……那实在说不通……直接给她一场车祸收回她的命不是更简单……
头疼。
夏美善收回思绪,回到眼前所面临的问题,“我不伤伯仁,奈何伯仁因我而伤。蒲家是一定会迁怒我的,不管蒲明泰醒不醒得过来。大秦,你说如果蒲家真找上门儿来,我说这件事情和我无关会有人在乎吗?”
秦镜抹了把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抛给了她一个问题,“小美,你知道你最大的硬伤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