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逼上绝路,又何尝不是把你自己逼上绝路?”
“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过,心病终须心药医,你若有心,也许一切还为时不晚。”
说完这句话,叶幕也转身离去,夜枫缓缓的从房子里走出来,走到北陵夜面前,缓缓的伸手替他把脉,
“内力运行凝滞,经脉正在枯萎,五脏俱损,除了内伤,好像还有一种奇怪的症状。”
“除了这些,你的五脏六腑,亦有衰竭之象,恐不过三年之期,必死无疑。”
“也许,这就是你要选择假死的原因,可是我不明白,既然选择假死,为什么又要出现?”
北陵夜抬起头,看着夜枫,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你不怪我吗?”
夜枫拉着他坐到一边的桌子旁,开始准备金针,
“怪你?这件事说到底,不过是你们师徒之间的事,旁人又有什么立场?”
“少主为了你,几次寻死,若不是腹中之子,只怕你根本就不可能见到她,只是这一切,到现在说出来,太迟了。”
“也许有些事,你有知道的权利,你身边的人再有能力,也没我清楚。”
夜枫一边替北陵夜稳定伤势,一边把这几个月来的一切事情仔细说给北陵夜听。
北陵夜静静地听着,心中的痛,越发不能自己,北陵夜啊北陵夜,原来你也不过是一个俗人,城儿她并不欠你什么,可是你呢?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她伤心绝望,生无可恋,你算什么男人?
北陵夜苦涩的一笑,如今唯一能替她做的,也只有那一件事了吧?城儿,对不起,师傅错了。
神谕山庄
晓得静静地站在廊下,眉头紧紧皱起,看着凉国的方向,久久不语。
北杳走到他身后,和他一起看着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