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发说:“对呀!小老大,我们正想着这事麻烦。要是每天拥来一大批娘子们,挑肥拣瘦、争斤讨两的多麻烦。工地成了菜市场,影响不好,弄不好还招来‘城市民兵!”
王富贵说:“我还真没想到鲁胖子。本来只说大军有些老关系,批发给他们去零买,一天七八只没问题。木森兄弟,如果鲁胖子他们愿意干,每天多杀几头也没问题。”
林木森想了一下,说:“卖羊肉的利润比卖菜高,鲁胖子他们肯定会干。他们城里地段熟,每人都有批老客户,连各家的口味都有数,销路一定能打开。只是可能要替他们切开。卖小菜的,掰葱分大蒜能行,拿刀砍肉恐怕会要小心手指头了。大军,这可要辛苦你了!”
“应该的!”大军又奉上香烟,满脸通红地说,“有件事还得麻烦林主任……”
“你的脸,我就猜到了。”林木森悟到了,感到一块石头落了地,笑了,说:“大军,这里都是自己人,过去的恩恩怨怨就此了断。我只把丑话说在前面,你娶丁慧丽,今后不会嫌弃她吗?”
大军说:“不会!林主任,不管怎样说,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林木森闻话一震,感到心底有股羞愧。说:“好!大军,是个大男人说的话。她怎么说?”
大军说:“她不吭声。说,她是有单位的人,听单位领导的。”
“这是什么话?”话触及**,林木森有些抹不开面子。
张大发忙说:“丁慧丽是不肯离开建工队。小老大,让她去杀羊场主要是建工队人少了,没必要办两个食堂。还有,杀羊是单独核算的,自己开伙好些。”
林木森说:“这样安排是对的。大军,我和她谈,她人呢?”
“回宿舍了。”王富贵说,“要不你先找她谈,有些事一会我再找你拿主意。”
林木森刚进屋,丁慧丽就端着洗脸水跟了进来。吃了羊肉喝了酒,俩人的脸都通红发烫,对视一望,心里都有些激荡。
林木森回避开丁慧丽炽热的眼光,竭制一下情绪,说:
“慧丽,大军托我一件事……”
丁慧丽似乎吸了口气,说:
“你把外面衣服脱下来,我问过裁缝店。他们说,这种衣料不能洗,要用热毛巾擦,还得烫。我借了一个烫斗。”
丁慧丽的口吻象娘子,林木森感到了一种压力。林木森迟疑片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