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凤很认真地说:“你是我男人,服伺你是应该的!”
林木森笑笑;真是一个根深蒂固的封建农村女子!
“你的毛巾真香!”李金凤把捧在手上的毛巾深深地闻了一下,“你能帮忙扯上窗帘吗?我想擦一下。”
林木森拉上窗帘。有了爱情的滋润,李金凤的身体成熟了,胳膊变圆了,胸脯更丰满,把内衣胀得鼓鼓地,满是汗迹。林木森想到自己给她买的礼物,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纸包,递给李金凤。
“什么呀?”李金凤见是件女式纱背心,眼睛都闪出光,“你买的?”
林木森一笑,说:“我可从不偷东西!”
“你偷过;馋猫偷过鱼!”李金凤笑了,脸上象绽放的玫瑰,“一会赶路又是一身汗,回去再换。”
林木森说:“今天要回去?”
李金凤说:“我来请你的!你又作……干爸了。梅英的儿子明天‘满月’……”
林木森说:“干爸?怎么变真的了!不是说着玩吗?又没答应他们。再说,再说你不是不愿意吗?”
“梅英、大牛可是真心实意的!”李金凤见他满脸尴尬,捂嘴一笑,说,“大牛昨天来‘行礼’,我都答应了。只要你……就算是我的干儿子行不行?好了,收拾一下,走吧。”
“就走?”林木森想“尽夫事”,讨好一下李金凤,“要不,晚上再走?”
“晚上……”李金凤头一歪,一笑,脸绯红了,说,“想我了!”
“想!”林木森说得干脆利落;充满温情。
“……还是走吧;还要到龙溪街上买东西。”李金凤低声说,“这里是单位,大白天,会有人……家里方便些……”
林木森想想也对。还没“开镰”;农闲时,没准有人来。还有,王琳去大丰也快回来了,千万不要让这“刁蛮公主”碰上。
“怎么,生气了?”李金凤俯在林木森耳边说,“我也想你;好想好想……可我没带药出来……”
李金凤让林木森先去龙溪;说和宏铭哥约好在“百货大楼”门口见。
“姆妈说,和梅英作干亲可不能太寒酸!姆妈让我给干儿子买八身衣裳。”李金凤解释说,“家里没有布票,金珠姐和阿珍姨寻遍了,只有七尺布票;我到龙溪找姨妈借布票,宏铭哥、爱玲嫂嫂知道了,宏铭哥说七尺布票够了,他答应去想办法弄些‘尾子布’。”
尾子布是每匹布扯剩的最后一块;长短不定,大人很难碰上合适的衣料尺寸,给小孩作衣服倒还很富裕。因是“尾子”,不但价格打七折,还免收或只收一半的布票;这一来,尾子布反成了“俏货”,没有一定的关系可弄不到。林木森没料到王宏铭会帮忙。
龙溪供销社商店是公社规模最大的商店,有二层铺面;龙溪人都称作“百货大楼”,说话口吻决不亚于城里人说的“百货公司”。凡到龙溪镇的人都会进去逛一逛。王宏铭在商店码头的大柳树下,见到林木森他俩过来,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