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沫惜仍旧没停息,呜呜回应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笑得更坏,嘴角带起魅惑的弧度:“坏丫环,胆儿肥了,敢说本大少爷是猪……”
敢说黎大少是猪,肯定是要被惩罚的。剥了皮,拆了骨,吃了肉,黎大少恨不得一口将她吞进肚里……战场凌乱,战线超长,直从客厅的沙发,到卧室的飘窗。
最后,世界安静了。
两个人裹着被子舒舒服服地在宽大的飘窗上坐着,看漫天雪花飘舞。
半响,艾沫惜在他胸膛蹭了蹭:“为什么我总是不安?”
黎相宇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揉只小狗狗:“你傻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艾沫惜忍不住嗤笑一声:“靠你顶着,咱俩现在还是兄妹。指不定我现在投进了谁的怀里,还轮得着你把我骨头拆了?”
黎大少只觉头顶乌央央飞过一群乌鸦,叫嚣得厉害。得,一世英名尽毁,这辈子都要被小丫环将这把柄拽在手里笑话他。
他狠狠一口咬在她的耳朵上:“说,你还敢投进谁的怀里?”他真是气啊,小丫环本事大了,胆儿也肥了。
只是,小丫环确实英明神武,光芒四射,与日月争辉。不,在他心里,小丫环比日月都亮呢。没有她,他现在还过得生不如死。哪里会像如今这样,红红的结婚证摆着,软玉温香抱着,真是哪哪都春光明媚着哩。
这么想着,他就十二万分妻奴的嘴脸:“老婆大人,以后咱家你掌舵。”
艾沫惜歪着头:“真的?我指哪打哪?”
黎大少猛点头,看着她眉目分明的眼睛,心中一荡,又亲了她一下。这是他一想到一看到就会心疼的女人,令他着迷,令他心悸。
只要抱着她,亲吻着她,就觉得之前所受的一切苦都只是在考验他是否真的爱她。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疑虑,所有的阻碍,统统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手机不停在响,黎相宇拿起来接听,是公司的事。他捏捏她的脸:“夫人,走吧,去公司视察一下业务。”一分钟都不想和她分开,最好的办法就是带在身边。
艾沫惜点头,起来穿衣服。放眼一望,又是一地的衣衫,凌乱不堪:“黎大少,你属狼的吧。”她气呼呼地控诉。
黎相宇此时已经将干净的衬衫穿好,配条淡色领带:“老婆大人,你这可不对。刚才你好像也挺狼性的,怎么这会儿全赖我身上了?”
艾沫惜脸一红,拿过黑色大衣,替他穿上,顺手掐一把他的腰:“黎小狗,你烦死了。”
黎大少乐坏了,瞧他老婆这眉儿,这眼儿,这神态,这红嘟嘟的小脸儿……哎呦,真是甜进了蜜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