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是要偿命的。”
“哟!你还知道呀!那你得偿我多少命?”
“简言,我不是来跟你吵架,季子洋他平日对你不错,他现在还在昏迷,你让他清静片刻不行吗?”
在简单眼里,简言就是一个亡命之徒,她没有妈妈,没有顾虑,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才从鬼门关走一圈,转眼还能如此神气,她这份胆量,她没有。所以对于简言,简单是越来越怕,更害怕与她单独呆在一起。
“呵呵!”简言听着女孩的借口,冷冷的笑了,心想,刚才不是挺神气吗?怎么陆深深一走,她就蔫了,难道是怕自己打她?
想到这里,简言抬起头,看向病床上的季子洋和简单,看着简单紧张兮兮的模样,一时之间,她内心被触动了。
她无法理解,像她这么坏的人,怎么会如此喜欢一个人。而且,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滋味?怎么能够让人变得如此没尊严,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简言知道,简单对她的恨,主要来自于季子洋对她的感情,而不是简家的财产。
这种恨,她无法理解。
于是,她问:“如果季子洋醒不过来,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
“就算守一辈子活寡?”这是简席今天威胁她的话。
“喜欢!”简单的答案,还是这两个字。
简言听着女孩的肯定,愣住了,她消化不了她的见解。
片刻之后,她问了一个特别傻的问题:“喜欢他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