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倒把我说得脊背发凉,心想坏了,我可是要去到李恪那里做“钟点工”的,本姑娘只是假扮太监而已,这要是假戏真唱了,把这件事情弄砸了,那一切就都穿邦啦!
于是我急忙说道:“殿下,我要马上走呢。上头吩咐我地事情我还没做呢!
说罢。我转身就跑。
“哎。等一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这实心眼儿的李恪在我的身后喊道。
我哪里有心思去理他,立马低着脑袋一溜烟儿的奔向那臭屁王爷的住所。
远远儿的便已经瞧见了那片伸展着俊秀枝干的白玉兰。婉若一个个头戴翠玉白花,伸展着腰枝舒展水袖而舞的美丽女子,腰枝柔软,淡雅从容。
在这一片花丛中,一抹银白的身影绰约而立,被风吹起地衣袂轻轻飞扬,手中一把折扇轻轻摇着,眉目俊朗得有如天神下凡一般。
可是。这个明明看上去十分英俊地男人,此时,却臭着一张脸,十分不悦地盯着我。
“怎么这么晚。”这家伙硬生硬气的来了一句。
我翻了一记白眼给他。
搞什么嘛,我只是一介钟点工而已,不过是每天的例行报到,一个时辰咱就走人。谁规定要天天准时准点的!
见我这副样子,他也不求我回答,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收拢,径自转过身来,走向他的宫殿。
“以后离开书苑就直接到我书房来,不要偷懒。”那死家伙居然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只给你做一个月的仆人。”我在他的身后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他地脚步突然间顿住了,一脸黑线的转过头来看着我。眉头顿时纠结成了一团。
“只一个月。”我态度强硬的说道。“我可不想我这后半辈子都要整天提心吊胆的打扮成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跑到你这里来当下人。”
想想我每天都要畏首畏尾的穿成这样,我的心都瓦凉瓦凉地了。
这死家伙有什么了不起。凭啥这样利用本姑娘!就算是为了报他把我带回皇宫的恩情,一个月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