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境就开始突破。
但这是天道而已，剩下的大道。
大道是什么？大道就是众生。
所以造福众生，就能够获取更大的功德。
功德加持在身上，就能明白众生的真正形态。
明白的越多，那就能够摸清楚宇宙的真正奥秘。
这股奥秘，就是混沌。
很合理的路程。
不过，能够在这种合理的路程持续前进的人，并不多。
最为重要的原因，就是心。
自己的心，还有别人的心。
如果自己能够坚定，那么就可以感染其他的人，其他的人也就能够坚定。
但由于道路坎坷，能够坚定本心的人，并不多，剩余的，都是不能坚定本心的人。
这些不能坚定的人，是一个因素，他们不想老老实实的修炼，他们就想要不劳而获，坐享其成。
这些人的心态，话语，会影响一部分人。
就算一些坚定本心者，也会或多或少的受到影响，然后再达到某一个极致的时候，开始变质。
变得唯我独尊，变得一切都是我的。
道贼，就是这么变出来的。
如果赵凡，不是秉承着前世记忆而来，不是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达到了这个地步的话，那么他也会变成道贼。
并且是前所未有的凶悍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