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万物，所以我也不是东西。”周知行笑着说道，“所以请你们猜猜，我是什么？”
此话一出，少年的神se一变，所有黑影都是一震。
然后，黑影都不再隐藏，每一个都显漏出了自己的形态。
男女老少，中土西方，应有尽有。
不过这些人样子虽不同，但面se却是相同。
都是一股凝重之se。
“不是万物？”少年严肃的说道，“不是万物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怨气！”
“聪明。”中年人一笑，“我就是怨气。”
“什么！”
“怎么可能！怨气怎么会凝成了人形，并且拥有了灵智！”
“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宇宙的崩坏么！”
“你少在那里威严耸听，你根本就不是怨气！”
“不错，恶毒之气一直都在被几位神王之王镇压，怎么可能会出现你这么一个异类！”
“哼，故弄玄虚……”
一连串或是否认，或是震撼，或是疑惑的声音开始传出，让虚空之中有了一股慌乱。
是的，就是慌乱。
哪怕他们地位在高，哪怕他们实力再强，哪怕他们再怎么否认！他们也不能掩饰内心之中的慌张和畏惧。
怨气，就是因果。
因果怨气，乃是修士最害怕的东西、
可这个中年人，却称呼自己是怨气。
那他就代表了一切修士的恐怖！
“你说你是怨气，你怎么证明？”少年道人目光一闪，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