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顶着灰原哀的样貌在调侃。
对此，四季只是翻翻白眼，懒得多说什么。
毕竟这话严格说起来……貌似也没有说错。
灰原哀暂且不说，他就对步美出手了，洗脑的事情，可不会说忘就忘。
在国家层面，他没做错。
但私人情感方面，他一直是对此心怀愧疚的。
然而现在纠结这些，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吉田家被掌控，目前已经开始暗中渗透RB政坛、各种重工企业甚至军事企业等等。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只是吉田家换了一个家主之后，东山再起而已。
但对于四季，对于潜龙，对于中国而言，这是暗中掌控RB的重大进步。
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着，有时候四季都觉得，有没有他，已经不重要了，剩下来的事情，Calvados等人就能够做好。
或许就这样直接申请退休也不错呢。
不过这样的念头终究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香草，该记住的都已经记住了吧？”
“嗯。”
听到四季询问正事，香草也没有继续调侃，而是像灰原哀一样，沉着冷静，既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不回答。
做这一行的，记忆力都不会弱，因为很多时候，有很多资料需要看一次就全部一字不差的记下来。
这应该叫做过目不忘，有些人是天生的，有些人是后天训练而成的。
当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掌握的。
灰原哀的资料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涉及到很多，变小之前的事情，变小之后的事情，和步美等人一起有过的经历等等，都需要记下来。
香草能记得那么快，四季倒也没有什么意外的。
这边没有什么问题，接下来就是其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