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歹徒有点病态地仰头长笑。
他转头对着驾驶舱喊道：“这只是热身，开胃小菜，接下里才是大餐正点。”
“我要开始数数了哦！”
“你们一定要坚守岗位，千万不要心软，要不然我都找不到理由来光明正大的杀人，手痒了好久了。”
“1！”
白衬衫歹徒一边数着数，一边用他的目光在公务舱众人身上巡视着，所过之处，乘客们全部低下头去，瑟瑟发抖。
……
姚禹此刻趴在地上，魁梧的身躯也在不住抽搐，鲜红的血从伤口中不断流淌而出。
不是害怕，是疼的。
他刚才左大腿和左手大臂都中了一颗子弹，虽然只是袖珍手枪，枪口动能也只有不到一百多不到两百焦耳，但也已经足够让子弹头翻滚着冲进姚禹的肌肉组织中了。
就算他大腿股四头肌、手臂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厚实发达，稍微减轻了一些子弹的伤害，没有伤到骨头，可还是痛啊！
死去活来，刻骨铭心的痛，这种痛是没有受过枪伤的人所无法体会的。
“我很勇敢！”
姚禹咬着牙，强忍着痛，上下牙齿打颤，有点儿口齿不清地默念着生肖祭坛的使用口号。
右手手掌祭坛刺青处，一阵暖流浮现，只有他能看见的生肖祭坛打着转出现在眼前。
“记得以前在子鼠祭坛的时候，我发现愿力有恢复治疗作用？”
姚禹看着丑牛问道。
“哞！”
丑牛低鸣一声，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