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将全部的魔力都用来破阵,还要不惊动丹圣宗的守阵人,耗尽了气力,本身就处在十分虚弱的状态,只能隐藏在盛五行体内,和涂震心意相通,如今被卓漆斩落,识感衰弱,竟与凡物无异。
那血光,是卓漆奋不顾身,舍出的精血。
不管他说的什么,王女丢失了什么,她全不知情,此去魔境,势必生不如死。
不如痛痛快快拼搏一场!
卓漆喷出一口鲜血,虚耗的精血,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
这种混沌之下,竟有一种生死度外的兴奋。她拔剑而出,剑指仇敌,大喝一声:“你来啊!管你是什么猪马牛羊,奶奶今天让你知道厉害!你们魔族在中原残杀生灵,既然被赶了出去,就应该乖乖的像狗一样潜伏在裂红原,还敢杀上门来?奶奶……”
接着,哐当一声,卓漆脑袋撞在了石头上,沧绫的紫光被挤压变形,光芒黯淡了许多。
暴怒的涂震凭空将卓漆摔落在地,他是赤骝族,天性崇拜力量,既不施展法诀,也不祭出法器,只是纯粹的施展出狂风骤雨一样的灵气,将面前这只可恶的蝼蚁玩弄在鼓掌之中。
卓漆在灵气中动弹不得,不断撞击在地面上,又高高的飞起,再次落下。
筑基境界和金丹中期,本就是一道鸿沟。金丹修士磅礴的灵气压制之下,即便她天纵之资,即便她慧黠多思,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阿迷哭了起来。
卓漆闭上眼,孩子气的笑话它:“哭什么?”
阿迷:“太疼了!”
主人猜的没错,斩断了那道气息,涂震果然狂暴起来。可是,它觉得,还不如之前,那面镜子还会拦着点,主人也不会受这么多苦!
“别哭,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界灵。”
阿迷果然不哭了,软软的声音问:“主人,我还能做点什么?”
卓漆略微思量了片刻,巨痛让她几乎难以保持清醒:“他和盛五行融合,必定是用了秘法。我不信,这世间有秘法能让人完全控制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他难以自控,就是最大的副作用。找出他气息最不稳定的地方。”
阿迷嗯了一声,良久突然短促的叫了一声。
卓漆短暂的昏迷过去。
再次醒过来,万分难受,很艰难才恢复了神智,她辨认出来,自己在隐界当中。
只是自己很小,而原本的矮胖墩仓木鼎,变得无比高大。
隐界的天际很矮,这家伙似乎要将天给捅破了。
低头望了望自己的魂体,卓漆还有些迷糊——莫非自己肉身已死,可隐界难道没有随着自己消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