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我现在必须要做出一些适当的选择,这让我感觉很痛苦……”
宁枫静静地看着王鹏,没有表意见。
王鹏一口喝了杯中的酒问:“你不想说点什么?”
宁枫摇摇头,低头想了一会儿说:“你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王鹏看着宁枫,笑容有点涩,“我不该让你大老远赶来,就为听我唠叨这两句。”
“你不怪我不能给你建议就好。”宁枫说,“但我为自己依旧被你信任而高兴。”
王鹏点点头道:“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在惶惑不安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就是见你,跟你说我的想法……”他放下手里的杯子,走到宁枫对面蹲下来,把头埋进宁枫的腿间。
这一晚,他们就这么一直维持这个姿势,一个说一个听。
宁枫第二天早上就离开京城,依然没有告诉王鹏具体去向,也没有留下电话。
会议的最后一天,东子打电话给王鹏,说是李震川希望见见他。
会面很短暂,李震川似乎身体不太好,一说话就喘,他自始至终没有与王鹏谈工作上的事,只是问了王鹏家人的情况。
东子送王鹏回酒店的路上,俩人都很沉默。
王鹏的心情尤其沉重,他知道李震川希望他说些什么,但他不想骗这位一直对他信赖有加的老人。
到酒店的时候,东子故作轻松地问:“把宁枫大老远找来,应该和好了吧?”
王鹏直视着前方,低声道:“我和她也是一直都求同存异的,我不能改变她,她也从没有想过改变我。”
东子的眉毛拧了一下,“男女之间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到你们俩身上,似乎复杂了好多。”他略带几分调侃地说,“别告诉我你们昨晚没有上床。”
王鹏转过脸看着他道:“真被你说着了,现在我和她做不了那事,但是她始终是最明白我的女人。”
“小莫也不及她?”东子笑笑问。
王鹏摇头道:“不一样。扶桑是我老婆,我有义务不让她为我担心。”他用手搓搓脸,振振精神,看着东子问:“什么时候可以跟我说说你和江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