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接过侯向东递过来的一个文件,只瞄了一眼,就乐了:“哎哟,领导就是领导,您一上班就给我带好消息啊!”
“这下满意了吧?说,怎么谢我?”侯向东眯眼看着王鹏,脸上有浅浅的笑意。
王鹏说:“凌云这任命一下来,我可真有如虎添翼的感觉。想我怎么谢,您说了算!”
“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到时可不许赖我!”侯向东立刻接道。
“嘿嘿,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我还真想不出您能把我怎么着?”王鹏笑嘻嘻地说。
侯向东看着王鹏只笑不语。
一周后,邵凌云到任,纪委与监察厅一起开了个欢迎会,晚上又在机关食堂摆了两桌入伙饭,侯向东、王鹏都有出席。
当晚,包括王鹏在内,没有工作任务的人都喝了酒,唯独侯向东,对于敬酒虽然来者不拒,却都转给了王鹏,让他替自己喝下去。
王鹏开始答应得爽快,后来有点顶不住想耍赖,侯向东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他又乖乖地喝下去,把在座其他人都看傻了,但回头想想,侯向东是省委常委、纪委书记,要王鹏听话喝几杯酒又算得了什么?
令大家大跌眼镜的是,酒过三巡,侯向东说酒喝多了伤身,不如老套一点搞击鼓传花,轮到谁谁喝,不想喝的就出节目助兴。
当晚的大领导说要搞助兴节目,谁会表示反对?
于是,雷鸣第一个当击鼓手,以筷为槌,以盆为鼓,以餐巾作花,大家开始玩了起来。
侯向东这个时候还很体贴地拍拍王鹏的肩膀大声说:“今晚你已经替我喝了不少,接下去就不用再替我喝了!我想我也没那么不走运,会被轮到喝酒。”说完还抬手朝众人指了一圈问,“大家说好不好啊?”
一声齐刷刷的“好”在食堂里喊得震天响,把已经三分薄醉的王鹏震得耳膜一阵阵颤。
邵凌云凑到王鹏耳边悄悄说:“我怎么看着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王鹏睁着醉眼问。
他俩还没有把话说全活,雷鸣的击盆声突然停了下来,那块白色的餐巾不偏不移偏偏就是到了侯向东手里。
侯向东举着餐巾站起来,指着雷鸣大声说:“雷鸣,你小子故意的是吧?你不知道我刚生完病不能喝酒吗?”
“出节目!”
“出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