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兽皮大汉一怔不敢再有动作,虽然强作镇定但是趴在雪地上双手微微的颤抖却逃不过姜澜的眼睛,大汉知道下面如果说不出让姜澜满意的理由,怕是就要和那些站在雪中死而不倒的老家伙一样,连心都被挖走了!
此刻姜澜在他眼中,就是高高在上的神!
他语带颤栗,如哭述一般,“上仙有所不知啊,我们干土匪这一行奉行的是强者为尊,我们只求劫财从不求命,只是那个家伙杀了我兄弟……”
哎,姜澜长叹一口气,剑身又向前近了一寸,抵在了那人的脑门上,这一声长叹听在大汉耳中那如敲响了丧钟一般,他连忙道:“上仙饶金山一条狗命,以后必尊上仙为父,不,上仙就是祖宗啊,上仙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啊,上仙饶命饶命啊!”
姜澜一剑挑飞他的裹在头上的帽子,看到他的脸心中却是一怔,这哪里是什么大汉,分明就是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青年。
姜澜挥剑三下便脱去这人套在身上的兽皮大衣,露出了那人原本的身形,这人身形并不特别,因为身形比较常人要高上许多,穿上那兽皮大衣看似虎背熊腰的大汉,其实就是廋高的青年人。
姜澜心中明悟,这人怕是觉得自己不够强壮就用伪装来吓唬人吧?看他熟练的样子不知道迷惑过多少旅人。
看到金山满脸惊惧的表情不禁想起了自己三年前在乱石阵见到狼枭的样子,憋了一眼金山湿热的双腿他不禁皱起眉头,退了两步,转而道:“烛龙和你什么关系?”
“烛龙?”金山国字四方脸,厚厚的嘴唇冻的乌紫,说话都有些打颤,“上仙……”
“叫我澜风,回答我的问题。”姜澜冷冷的看着他,心念却和四周环境联系起来,他没有中年剑客那般念力庞大,但是他可以凭借这周围的气流的变动预知危险,荒无人烟的白林内若有一丝风吹草动他便能立刻发觉。
闻言金山心中一苦,心说原来马屁拍在同一个地方马也会疼啊,不过他哪里敢直呼姜澜的名字,连忙改口也认真了起来,说道:“风…风少侠,那烛龙和在下哪里有什么关系,金山可不认识他啊!”
刚说到这里他见姜澜面se转冷,心中一阵发苦,他是两边都不敢得罪,进退两难之时,他充分发挥了识时务的本事,忙道:“我虽然不认识烛龙本人但是我知道有人一定认识!每次烛龙密信都是直接传给我们总舵主,然后再由帮内的专门负责传信的人转交给我们分舵老大,然后才轮到我接令。”
“你是什么地位?”
“白林驿三当家!兼执行令主。”说到这个金山的表情瞬间升起一丝骄傲,只是衣衫单薄的他缩着身体实在是不伦不类,哪有一丝当家的样子。
“你看我可能加入你们帮会吗?”
“能,真是太有可能了啊!”金山痛哭流涕。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帮我安排一下,我要加入你们帮会,哦对了,你们帮会叫什么名字?”
“潜…潜…龙。”金山心知自己小命保全,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烛龙,潜龙,好名字!”姜澜抬手抓住金山的后颈,刚要离开,却听金山大叫,“风少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