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泠然冷哼了一声,摇了摇头,突然道:“爹爹啊,然儿希望您明白一件事,您对母亲做的这些事,我和哥哥之所以没有说破,是因为还认您这个父亲,等到我们不愿意认您这个父亲的时候,您对于我们而言,便什么都不是。“
说罢,越泠然也懒得去看越鸿卓的表情,顺着越君浩的方向走了过去。
越鸿卓握紧了双拳,看都没看床上的越夫人一眼,也冷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谁都没有发觉,越夫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低声抽泣了起来。
越泠然没有猜错,越君浩第一件事,便是径直去了柴房。越君浩就贴着轻歌,暧·昧的开口说道:“你不妨跟我说一说,你跟我爹是如何勾搭到一起去的?”
轻歌浑身颤抖着,她虽然小,但是盯着满面笑容的越君浩,还是能够感受得到阵阵的寒意。
她记得,从前一个小丫头,去勾引越君泽,后来越君泽哭着跑去找他,为了给越君泽出气,越君浩把那个贱丫头扒光了吊在府里,不吃不喝三天三夜,等到第四天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已经咬舌自尽了。
如今,她勾引的可是老爷,不仅如此,还妄图加害越夫人。
这等的罪名,可比从前的丫头严重的多。轻歌都不敢往下想,她浑身哆嗦着,祈求道:“大少爷我求您了,您只要给奴婢一个痛快,您就看在奴婢照顾夫人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不许跟我提夫人,你们胆敢在母亲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事,你有想过饶过我的母亲吗?“越君浩突然便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面孔。
轻歌绝望的看着越君浩,猛然摇头。
越君浩突然又邪恶的笑了笑,对着轻歌道:“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那么痛苦,你可要答应?”
轻歌摇了摇头。
越君浩嘴角一动,上前一步,狠狠的掐住了轻歌的脖子,随即对着外面大喊道:“卫精,去把我的血阳鞭拿进来。”
卫精似乎极其了解越君浩,一瞬间的功夫,便将那个辫子递到了越君浩的手里。
起初,越泠然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看到那个鞭子的原型的时候,越泠然才是彻底的惊呆了。
那鞭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刺,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会连肉都直接下来。即使是越泠然,也皱紧了眉头,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变态的刑具。
“从前在边关,遇到不听话的士兵,我就用这个对付他们,然后你猜怎么着,没有一个人能熬得过这个东西,本将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你若是不服从我,我可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越君浩说完,狂笑了一声,还不等轻歌反应,他便一鞭子挥在了轻歌的大腿上,轻歌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当她看到血肉模糊的大腿,和随之而来那股子剧烈的痛感之后,她才大吼出声。
越泠然实在没眼看下去,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