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床帏落下,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一瞬间,薛莹感觉自己的胃部扭曲了一下,似乎变得十分饥饿。
火炉说过喝他的血是会上瘾的,难不成这就是上瘾的症状?
杂念一闪而过,薛莹谨记佘老太医的吩咐,没有废话过去想要撩开帷幔。但是帷幔却从里面被抓住了:“出去!”火炉低喝。
“我时间不多,你要是不让我好好干活,我就不走了!”薛莹威胁。
火炉松开手:“危险……”话音未落,薛莹已经掀开了床帏。
“喝——”倒吸一口气。
所谓浴血,就是这个样子吧。
火炉只着白色单衣,但如今单衣已经被鲜血浸透,而且多处划破,几近衣不蔽体。鲜红的血将他似雪的肌肤映衬得越发诱人,再加上微蹙的眉头、苍白的脸色……
薛莹咽了下口水,开始有点懂得为什么连佘老太医都只能仓皇逃跑了——他这个样子,太引人犯罪了,无论男女,都无法逃脱这种引.诱。
“你出去,我不会死的。”火炉强撑着半坐起来,又想将帷幔拉回来挡住自己的样子。
薛莹迅速回神,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胸口接近心脏的那一处伤口。
“别动。”她过去将他放倒在靠枕上,抓过他手上依旧染着血迹的匕首隔开伤口附近的衣料,露出的伤口让她的瞳孔蓦地紧缩了一下,然后拿过药瓶将止血的药粉撒在伤口上,再用白色的布条包扎起来。
为了将布条绕过他的胸口,她不可避免地靠了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卷入鼻息的甜腻香味糅杂了属于他本身的清冽味道,让她的脸“腾”一下就红了。
火炉欲推开她:“我自己来,你出去。”但手抬到一半就落了下去。
薛莹瞥到他鲜血模糊的手掌和顺着手腕一路向上的伤口——这么长的伤口,亏他下得去手。
但是她甚至没空处理他手上的伤,因为除了胸口那一处,他大腿处也同样被扎了好几个洞,如今正使劲往外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