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家的事情,若是太子真的登基,便是他不计较,皇后也未必肯放过我们。”
他的语气很轻。
“我不能,也不想靠着她的庇护活着,那样,对关相也不利。”
李花儿沉默了片刻。
她明白他的意思。
若沈家是太子和皇后心头的刺,那么沈珩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那刺,刺进他们与关家之间。
而这事情,今生的她,到底是帮不了的。
沈珩说完之后,才懒散地伸了个懒腰,笑道:“两世为人了,我也该懂事些了,不是吗?”
李花儿叹了一口气,再次看向了客栈之外。
扑卖大会,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多。
她终于开口安慰道:“公子不是已经给沈将军求下了这份前程吗?太子是个念旧的人,凭两年前与今日之事,你和沈将军,会好的。”
沈珩一撇嘴,也看向了指着门外的热闹精致,笑道:“反正我是极好的,毕竟你送了我这么一大笔钱,等让我安心做个富家翁。”
沈珩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叠文书,抛给她,“这是两成的股份,给你的。若京城事定,就好好地拿着这笔钱,在南商路继续行商吧。若京城事败,就带着这笔钱,谋生路吧”
李花儿接过了那叠文书,一张张看过去,皱起了眉头。
“只给我两成?”她又白了沈珩一眼,“公子可真小气。”
沈珩“哈”了一声:“开始你不是说,你一成都不要吗?”
“那是客气而已。”李花儿理直气壮地说道。
“所以嘛,”沈珩更理直气壮了,“以后,莫要对人瞎客气了。”
说罢,才又掏出了一份文书,扔给她。
“你和关三那丫头各四成,分给韩家留下的那小子一成,我自己一成,可以了吗?”沈珩问道,夸张而又小声地说,“这份产业后面理理清楚,可是能追到祈王身上的,你要想清楚了。”
李花儿这才将文书收起来,笑道:“太子让我们管这个,也是为了肃清南商路的弊端吗?到最后,都是进府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