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灵均更觉奇怪了,看看李花儿,又转头看看窗内。
终于,一贯没什么八卦心的吴大县令,再没忍住,小声问:“花儿,你和先生之间,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吗?”
偏偏沈珩是个尖耳朵,吴灵均声音压得这样低,他也能听见。
是以还没等李花儿答话呢,他就开口道:
“上辈子就认识了!娘胎里带的仇!好了,你快点儿送她出去,回来我们好商议正事。”
饶吴大县令再怎么聪明人,眼下也聪明不起来了。
这……都什么事儿呀?!
李花儿向着屋内恶狠狠地白了一眼,这才转而又对吴灵均,柔声笑道:“大人放心,没事儿的,我先回去了。”
说着,深施一礼。
吴灵均急忙还礼,却不动,而是傻乎乎地愣在那儿,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树荫掩盖之下的半月门。
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被屋内的沈珩打断了思路:“平章,杵那儿干什么?进来。”
吴灵均回过神来,忙转身进屋,跪坐在地席之上,突然问了一句话:“先生。”
沈珩打发了篆儿让他去抄书,一脸不自在地道:“干吗?”
“您……一直这么喜欢听人说话吗?”吴灵均小心翼翼地问。
沈珩差点儿连茶盘一起拍在吴灵均脸上。
“滚,怎么不说你们为何非要站在我的墙根底下说话?”
……
待李花儿到了家之后,张氏已经醒转过来了。
只是到底是经了这么一场,身子还有些虚弱,正由李果儿扶着,李大喂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