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走出几步,就回过头,看向身后街角,同样消失了的一个身影。
一个她不认识的人,跟着吴灵均而来,如今又跟着吴灵均而去了。
看来,如今这县令大人的处境,着实危险了一些呀。
想着,李花儿回过头,继续向巷中走去。
……
吴灵均和篆儿回到书院的时候,正值午时。
沈珩刚给学里的学生讲了两篇春秋,布置下了课业,由小喜搀扶着,拄着拐往自己的住处走。
看见吴灵均挎着菜篮的样子,沈珩也觉得很有趣:
“比穿官服适合你,”沈珩道,“这个样子。”
吴灵均一笑:“买菜之事,家常而已,又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只有肯做不肯做罢了。”
说着,二人进了屋子。
沈珩费力坐下,小喜则和篆儿拿了东西去厨房,让厨上的人做了。
沈珩则对吴灵均道:“你性子太善,又太刚,像是侠客,并不适合做官,当时太子看中你的时候,我是不解的。”
吴灵均已经将书箱自背上取下,听见这话,只是笑着,偏头看着书箱。
沈珩见他的样子,问道:“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只是燕归先生,也这么说过我。”吴灵均看向他,应道。
沈珩端着茶碗,听见“燕归先生”四个字的时候,茶水微微地荡出了一些。
“那你怎么说的?”他问。
吴灵均道:“做官而已,哪有适合不适合的,只有用心不用心罢了。”
沈珩的茶水到底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