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好奇了。
随着帘子挂起,李花儿也终于看清了那杜爷的样貌。
穿着厚厚的织锦袄子,手上还抱着个暖炉,脚边放着个暖炉,而脸上,还带了个铁面具,挡住了大半的脸。
而露出来的那半脸上,还爬满了烧伤的疤痕。
如果不是那抱着暖炉的手太过年轻,只看这诡异的脸,还真看不出年纪。
李花儿突然看见眼前出现这么个人,先是觉得后背一阵发麻,接近着就觉得惊悚而且诡异。
毁容的人她不是没见过,但这样做面具的,她是第一次见。
杜爷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一样,沉沉一笑,嗓音更哑了:
“李掌柜大约是想,我为什么不将伤疤都遮住吧。”
李花儿连忙垂下眼睛,歉意道:“杜爷勿怪,初次相见,小女失礼了。”
杜爷刚要说话,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侍女连忙一个端了痰盂、一个拿了帕子过来。
李花儿安静地坐在那儿,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纵然是死而复生的她,都觉得眼下的场景当真是太诡异了。
这样的一个人,任谁看着都是命不久矣了,却天天在船上颠簸,到底图什么?
好一阵忙活之后,杜爷才止住了咳嗽,虚弱道:“无妨,我如此戴面具,就是不想有人总好奇问我,我为何戴面具罢了。”
李花儿一时无言以对。
真是一个怪人呀,她在心中叹道。
杜爷说完,又咳嗽了两声,喝了口茶,顺了气,才看向那圈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