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客人?也值得你这般重视?”齐伙计奇道。
李花儿笑了:“兰船主船上的一个人,叫杜爷的。”
兰船主?杜爷?齐伙计更感觉不对了。
他也没听过兰船主的商队里,有姓杜的。
再联系那天渡口出的事情……
齐伙计将图纸卷了起来,拿在手里,肯定道:“这姓杜的,一定是得罪你了。”
李花儿提着唇角一笑:“是,而且那天的事情,算是得罪大了。”
齐伙计一时无话可说。
李花儿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喜怒都在脸上,说话也很是直爽,就和那弓箭一样,直着过去,绝不让人死得不明不白就是了。
“是,这姓兰的和姓杜的得罪了咱们李大掌柜的,是该教训了。”齐伙计玩笑道。
李花儿掩嘴一笑:“不过说起来,齐兄弟你可能不信,那天渡口上,这位杜爷还帮我说话来着。”
齐伙计差点儿咬到舌头。
“这掌柜的,越来越古怪了。”他笑道,袖了图纸,转身往外向工坊去了。
“这样的事情,齐大伙计还要自己去吩咐?”李花儿见状,忙问。
齐伙计先是嘱咐了郎伙计一番,才对她道:“掌柜的都如此重视,自然得我亲自去了。”
说得铺子里其他的伙计也笑了。
恰好此时,有两个妇人走了进来,要买两个澡桶,郎伙计连忙过去招呼了。
齐伙计则迈步出了门。
李花儿则坐在柜台后,将以前的旧账,拿出来翻看着。
毕竟她还记得,丰穗要来查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