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里,还带了丝悲悯。
吴灵均这才看向王五,和蔼收尽,一脸冷清。
“王五,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五抖着嘴唇,瘫坐在那儿。
他身后跟着的一群帮手见状,都反了水,一个个哭天抢地地喊着:“大人饶命!大人!我们是被王五诓骗而来的!”
吴灵均用力一拍桌子,怒道:“统统住口!”
他这一拍,外面那群搬床榻而来的十二个差役,都跑了进来,两边站好。
这下,屋内外都没人再敢说话了。
吴灵均问道:“王五,这二位老人家,真个是你父母?”
王五缩在地上,颤抖着嘴唇,道:“回……回大人……是……”
吴灵均又问:“那这位老人家,究竟是如何伤了的?”
王五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吴灵均冷哼一声:“好个狼心狗肺的人。来人,将这些人统统押入牢房。”
崔捕头一拱手:“是。”
“至于,这两位老人家。”吴灵均沉吟半晌,“虽然有可悯之处,但毕竟是从犯,先关于单独的牢房,好生看管,待本官再依律定夺。”
“是。”崔捕头又应了一句,众位官差则过来,将人都带了下去。
众人见他就清了个案子,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其中还有人不住口的称赞道:“啧啧,不愧是探花郎,断案如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