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问。”沈珩继续不耐烦。
“这次的军饷事情,和您追查凭证来历,有关吗?”
沈珩脸色顿时就黑了。
“有关系没关系,也和你没关系。”他气到。
李花儿明白,这就是真有关系了。
……
沈珩确实看李花儿不高兴了。
他知道吴大少爷查钱掌柜,就让小喜跟着去了。
查来查去,却真的只是色迷心窍而已。
如此来说,那凭证的来历,想要证伪却也简单了。
谁知道就在他不将此事当事,让小喜自己去查的时候的当天晚上,小喜就脸色煞白地回来,说顺着那假凭证,竟然查出了军饷的案子。
太子当天晚上就回到了平水州,让沈珩务必照顾好温奴。
沈珩愣了很久,气笑了。
太子和他,在平水州寻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了口子。
偏偏这丫头自家一件窝里斗的事儿,就把表面平静了十多年的平水州,撕开了口子。
可是,他不想太子这么早就被牵扯进来。
想着,沈珩的心更暴躁了。
都怪这丫头!
是以,他竖起了眉毛:“横竖不该你的事儿,问那么多,是活腻歪了不成?”
说罢,他看着李花儿发呆的样子,还是加了一句:“这次事情过了之后,那些人都不敢再寻你的麻烦就是了。”
李花儿紧紧地握着拳头。
半晌,她才开口道:“那这事情,是不是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