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装的,只不理就是,还给人治了脚回来,啧啧,倒是有她爹的风骨。”
“她爹是个怎样的人?”有后来的人小声问。
“是个仗义的良善人。”有熟悉李大的人,如此评定。
听着这些话,陶大老爷面色晦暗,陶大娘子则气得唇都开始抖了。
这个李大,就是死了,都要留个小祸害!
早晚把这两个小祸害都除了去,断了李大的血脉,方才顺意!
而人群里,小沈公子的小厮小喜,乐呵呵地看了一场白戏后,悄悄地退出了人群,一路小跑到了村口,上了村口拴着的一匹枣红色的高头骏马,向着清河县的方向去了。
……
且不说别人的戏都是如何的,李花儿这面领着李果儿回家的路上,心情倒是略微好了点儿。
只要离了那位陶大少爷,离了陶家,别看见李家人,李花儿就是个很容易让自己心情的人。
人生不如意事之八九,在李花儿看来,陶家李家各家四五。
她扶了一下背上的木头,将心头那点子郁结甩在了脑后。
倒是李果儿见状,默默地退了一步,站在李花儿的身后,帮着李花儿将木头向上抬着。
李花儿回头对着李果儿,笑了笑。
这次的笑意,到了眼底。
李果儿这时候才小声问:“姐姐,为什么帮他?”
因着陶家出了事儿,所以李果儿今日没有出门,而是自己躲在了家里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