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cao心的社长大人。”
清水美沙绪捶着肩,苦笑着站了起来。
“而且啊,还是个随随便便就会感动的笨蛋。”
蒂尼一声冷笑,指了指清水美沙绪捏着玉串和捧着盐罐的手。
“在说别人之前啊,先看看自己做了什么,你的干劲明明比社长那个笨蛋更足。”
轻轻撅起嘴,清水美沙绪也走出了房间。她低着头不让别人看到她染上红晕的脸,用像是生气般的声音说道。
“你也会来?贫ru人偶使。”
“啰嗦。”
==================================================================<alp的蔓延,比二之宫言所想象的更快。这边才好不容易治疗的十个人,那边某个结社的门徒突然就被传染了十五个。而且eugalp并非传统的传染病,就算是依靠心闪治愈魔法师们的身体也无法产生抗体,搞不好前脚才刚刚治疗完毕,将alp就像是一支看不到的手一样,若有似无地缠绕在这一片土地上。不论是哪个魔法师似乎都与它有着孽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倒下,就是自己因为病痛而倒下。不论对于谁来说都是一种非常痛苦的体验。
“这就是最后一个了。”
从社长的手中接过言灵,清水美沙绪突然觉得这古刀前所未有的沉重。自己究竟挥动双手施展“褉”多少次这个问题早就已经没了答案,只有双臂骨骼不断咯咯作响在提醒她应该适当休息了。和她一样的是二之宫言那仿佛是要将山岳都给劈开的气势发出的心闪,到底发出了多少次这样的神技也已经算不清了。
同样的,蒂尼·切尔克、久远寺香织、逢坂丽音和椿明乃她们辅助两人的活动,做出了不懈的努力。
“社长也请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恐怕也会是一场苦战。”
“呼……美沙绪也幸苦了。”
“应该的。”
谦逊地点头以示服从,清水美沙绪跟在二之宫言的身后走出了大门。待里面传来一阵幽幽地叹息声之后,他们才解除了那样奇怪的架势和气氛,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
二之宫言面露埋怨,问道:“为什么要那样?卡斯迪奥是家族企业,大家不分彼此都是平等的哦。”
“就算你这么说,但也必须明白,魔法师之中从来就不存在平等这个词。就算是为了让那些人觉得你并不是一个太偏离正道的同类,你也应该好好坚持下去。”
清水美沙绪眨了眨眼睛,就让二之宫言缴械投降了。
卡斯迪奥和阿斯特拉尔还是有点不同。
或许这样的信息会在极东范围内传开,这代表它并不是那么的离经叛道,也是魔法师可以理解的一种“现象”。既然是这样的话,就存在着合作的可能xing。
听上去像是一厢情愿倒贴似得,但却是他们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想要融入这个世界,就必须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