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关上车门,说道:“我表哥和我不一样,没任何身手,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长期在户外生活,身体素质慢慢练出来了,简直就是个男版林黛玉。”
“啊?不会吧?我大表哥这么弱?”
钟灵斜他一眼,无奈地说道:“我表哥是我外婆家那边唯一的男孩,从小娇生惯养。”
“他最大的抗争就是上了考古系,而没有听从父母的安排学医。”钟灵补充道:“考古被视为冷门中的冷门,我大舅和舅妈认为这个专业不好找工作,可是从小一直听话的表哥真是让人意外,居然反常地坚持学考古。”
钟灵皱着眉头,突然倒抽了一口气,尘封已久的往事突然浮上来,她仍记得那是一个灼热的午后,正面临填高考志愿的蒋晓瑞跑来“彼岸花开”,坐在台阶上等外出的自己。
表哥一见自己,就抬手摸着她的头,笑眯眯地说道:“又长高了。”
“哥,你怎么来了?”
“我想报考考古系。”蒋晓瑞咧开嘴笑了,因为钻心读书,早就近视,架着一幅黑框眼镜,显得相当呆板:“嗯……”
他一拖长尾音就代表有心事,钟灵便笑了:“哥,你有话就说。”
“我老做梦。”蒋晓瑞说道:“最近一个月,一直做同一个梦,喏,三十一天,一天也不少,灵儿,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
钟灵狐疑地看着蒋晓瑞,自己这个表哥什么都好,就是有些脆弱,偏神经质,她退后一步,仔细看着哥哥,摇头:“哥,你身上没有鬼,没被附身。”
“呼……”蒋晓瑞拍着胸口,咧开嘴笑了:“那就好,没被附身就成,不过总是做同一个梦是不是太邪气了,而且啊,那个女人……”
“女人?”钟灵不禁笑了:“哥,你还没有谈过恋爱吧?”
“没有。”蒋晓瑞说道:“爸妈不让,让我好好考大学呢。”
小小的钟灵微微一笑:“哦,所以你开始做关于女人的梦了。”
“三十一天梦到同一个,是不是太巧了?”
“师傅,师傅!”张天宇不解的问道:“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突然想到关于表哥的事,他曾经说自己三十一天梦到同一个女人。”钟灵说道:“他长这么大,一帆风顺,唯一离奇的事情就是这件,我在想有没有联系。”
钟灵无限懊恼:“我当时应该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