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机没见过素问，但素问的形象实在太好辨认。
别的不说，初冬的时候仍然光着脚在地上行走，除了素问就没有其他人。
自从年初在大别山区里转了一圈，体验了双脚直接接触大地的自在后，素问是彻底把鞋扔掉了。无论何时，无论何季，都是一副赤脚打扮。
加上他长年都是一袭单衣，形象极为醒目。
素问在警察局前面下了车，上次来的时候还是一年多以前。
“你看，那是……？”不远处正在训练的几个特警指指这个方向。
“咦？真是他。”另外一人惊讶道。
素问刚一到门口就被他们认了出来。毕竟一个和尚出现在警察局门口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不过也只是认出来，几人谁也没过来。毕竟去年素问来招俗家弟子的时候，双方之间并不算愉快。虽然后来这些人都很后悔，但此时看到素问也找不到什么理由过来搭话。何况那么多同事在看着呢，多少还得要点脸。
他们不过来，还是有人过来的。
“你怎么来这了？”秦思月出现在正在打量警察局的素问身边，方才她正在看着其他人训练，素问一下车她就看到了。
“我来找陆局长。”素问微笑说道。
秦思月先是打量素问两眼，才赞叹道：“真是越来越出尘了。”
“我带你去吧。”
“多谢。”
两人并肩朝警察局内行去，都是无话。
进进出出的人看到两人无不多看几眼，很快目光就放在素问脚下。
别说冬天，就是夏天有人光着脚上街都会让人多看几眼。不过警察局的人大多消息灵通，几乎都是立刻就猜出素问的身份来。
到了三楼，秦思月指着前面道：“第五个门就是，你自己去吧，我不陪你了。”
“多谢。”素问再次合十感谢，才朝着里面走去。
秦思月在背后看着素问的背影，双眼一阵恍惚。虽然早就放下，可每次看到素问的时候她都会感到怦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