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铮铿锵的声音,仿佛大漠割面的风刃,让得在场的众人脸颊一疼。
很显然,林秋白的洞箫吹出了大漠黄沙扬万里,金戈铁马踏楼兰的装阔感和沧桑感。
“这……这……”
有的喷子完全说不出话来。
而有的喷子,却不管这些,强行开喷。
“洞箫绝对林秋白从小就练习的乐器之一,掌握三种乐器的艺人我看多了,没什么大不了。”
“水平也就过得去,不见得多厉害。要是我有时间学,也能学三种乐器。”
……
然而,喷子的话音刚落,林秋白又走向了第四种乐器、第五种乐器、第六种乐器……
直到最后,没有人敢多非议一句!连成心找茬的喷子都无处下嘴!
当林秋白将第八种乐器放下时,掌声雷动!情不自禁的鼓掌!
心甘情愿的鼓掌!
“先不管他曾经干过什么坏事,就凭这才艺,我也得鼓个掌!”
“对事不对人的说……这样的才华实属难得!”
“为他的才华而鼓掌!”
大部分人纷纷赞美,他们真的被这番才艺展示给征服了,八种乐器,每一种,都带给了他们听觉上的享受,如何能不鼓掌?
而柯益民和孙志却是脸色铁青。
一个必死的局面,竟然被林秋白以这种近乎妖孽一般的才华给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