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警看下空姐，同意了他的要求，向窗外看去。可惜什么都没有。
空警问他：“要我看什么呢？”
范伦泰小心转向窗户，看了，哭了。
“没什么。”他紧闭双眼，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很抱歉我大吼大叫。”
看到他的表现，古凡似乎理解了《死神来了》中，全是年轻人了。
成年人太圆滑了。他们不会坚持他们所看到，而会非常轻易地转为世人所希望的。
不突出，不另类！
哪怕是亲眼所见，他们也不会像年轻人一样。
“范伦泰先生，请体谅我的立场。我是本机的空警，现在飞机正面临暴风。机上出现了一个骚动的乘客，你等于是威胁本机的安全，并且吓坏了其他乘客。”
空警诉说着他出手的原因。
“你若不冷静下来，我们只能铐上你。”
“听着，这架飞机有问题。”范伦泰不哭了。
他真不应该威胁他。宅男有时候也满轴的。看上去好了，像个“正常”社会人了。可你不知道哪句话，又会惹来他们的反抗。
“如果没有人出面处理的话，我们全都会死光光。死的很惨！”
标准的《死神来了》情节。一个人知道了一切，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飞机上的特工们看着他，就像是在观看一个小丑的表演一样。
不！也不是没人。
“古凡……”姑妈相信他，想帮他。
古凡却摇了摇头说：“姑妈，我们现在在大海上。就算他们信了，接下来呢？”
姑妈不出声了。
“不！我相信他！”姑妈突然站出来，让古凡知道，他刚才的话是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