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
“施主不知？”
古凡笑道：“我知不知在我。说不说在你。”
不说？是不是又要“搭把手”？这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莲生真的是急哭了的心都有了。
不过这没用。对其他人，他可以仗着自己小，卖萌，哭给你看。从而获得了许多他想要的，避免了更多他不想给的。
可是面对古凡，他的优势不在。今年，他已经14了。而古凡的资料上是15岁。
三十岁欺负14岁，叫欺负小朋友；20岁欺负14岁也叫。可15岁欺负14岁，这真的不叫。
大人们只会当他们是同辈人。
卖萌、哭，对大人行，对同辈，真的不好使。坏了名声，倒是好使。
当然，这是他不知道古凡真正的年龄，肉身的进化太有欺骗性了。
不然，哪怕见古凡只是样子大人，他也会哭给他看，因为他现在想到的主意太坑了。
可惜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见古凡一幅随便他，甚至巴不得他不说，好出手的样了。他只能开口说：“化境可以直接杀之示威……”
他又停下，还是不太想开口。
“非化境呢？”古凡问了，又说，“我知道你想说的。你只是想让我逼你罢了。看！我逼了，你说吧！”
莲生身子一震，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他都没料到古凡也知道。难道他不仅是武修，还聪明绝顶，与我一样？
这一下，他更加不敢小看古凡。
“阿弥陀佛。”宣声佛号说，“不是化境，必然除不了那妖孽。施主尽力即可。”
“为什么？”古凡又问。
“……”
莲生看向古凡，他又怀疑了，心想：他到底是聪明，还是不聪明。
聪明人就是想的多，而聪明绝顶的人，每时每刻都更愿意把其他人的智慧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