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沉默不语。
“所以三师兄杀了很多人，一百七十年的那个秀才，还有那个舟头念诗的白衣公子，嗯，还有很多很多的。”青笙歪着头看着吴越，眼睛里没有生气，反倒一副笑意。
但吴越没有看到，于是他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字：是。
“你回仙族吧。”这是吴越第二次说。吴越是一个看起来很随和的人，但他有时候很倔强，他觉得对的话吗就是对，他觉得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管是吴越，还是现在的瑞玄，梦里梦外都是这般。
青笙突然俏皮的一笑，吴越在这一瞬间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其实青笙从来都没变过，变得只有他自己。但这个年头只存在了一丝，吴越下意识的陷入了头脑空白。
双唇相接，轻柔。
青笙抱着吴越，说：“其实啊，青笙早就知道了，早就该知道了。三师兄，你喜欢青笙吗？”
吴越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慢慢的把青笙推开，开口，却是无言。
“青笙……”吴越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这个曾经充满灵动的姑娘，如今已经美丽的不可小觑，她看了看吴越，突然的噗嗤一笑，说道：“三师兄你怕什么啊？怕我吃了你不成。”
吴越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青笙，以后莫要开这样的玩笑。”话里面的怅然若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是吴越第一次和一个女子呆这么久，而来已经三百年。
青笙瞪大了眼睛，说道：“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啊。”
吴越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青笙扬起了头，吴越低头，心在这一瞬间很宁静。
很久过后，从天明到黄昏。
“相公。”青笙很认真的说道。
“青笙……”
“相公。”青笙又喊了一遍，双眼紧紧的盯着吴越。
吴越苦笑一声，道：“这……”
“相公！”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