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没事就好，如果有事，一定要说。”
老刘头点点头，继续说：“既然你着急走，就走吧。烟袋杆拿走。”
说着，老刘头把烟袋杆子放在桌子上，轻轻往前一推。
凌天摸摸脑袋：“我这几天比较忙，我怕不能及时回来……”
“没事，你放心，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偷着抽烟了。”
老刘头说着，神情威严起来：“你放心，我老刘干革命工作这么多年，说话算数。你走吧。”
凌天愣了一下，刚才的一瞬间，老刘头气场极强。
那种气场，让凌天不由自主的拿起烟袋杆子，郑重的点点头，又冲方晴点点头，推开门，出去了。
见凌天离开，老刘头继续吃饭，方晴瞪大眼睛，看着老刘头，不敢说话。
“恩？怎么了？”
老刘头看看方晴，摸摸自己的下巴，以为自己脸上沾了饭。
“没事没事，我，我只是感觉，感觉您刚才特别，特别的，威严。”
说着，方晴才发现，自己额头不知何时，已出汗了。
“哦？是吗，啊哈哈哈……”
老刘头哈哈大笑，恢复到之前那个老农的形象。
“我呀，刚才生怕他不把烟袋拿走，不由自主的，把之前的臭架子拿出来了，吓到你了吧。”
方晴微微点头，还是有点放不开。
稍微顿了下，方晴大胆的说：“刘老，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恩？说，十个问题都行，只要不涉及到国家机密，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听我爸说过，您之前是特别大的干部，为什么，为什么让凌天一个学生，管着呢？”
说着，方晴吐了吐舌头。
“哦，这个问题啊。哈哈，什么干部不干部，丫头，我问你，抽烟有害还是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