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头的大脸马上凑了过来:“嘿嘿,我就说嘛,这小子命硬,见点血,不要紧。”
说归说,他还是笑出一脸褶子,大黄板牙露出来,难看得要死。
凌天看看老刘头,又看看小护士,再看看窗外,那里黑漆漆的。
“我是在医院?”
“恩恩,在医院!”
小护士点头如啄米。
“他不是回福利院了吗?”
凌天指指刘老头。刘老头骄傲的昂起头:“嘿嘿,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方晴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就赶来了。”
凌天这才知道,马尾辫小护士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方晴。
挣扎着爬起来,凌天看到眼袋杆子在沙发上放着,便让方晴把烟袋给自己拿过来。
刚一摸到烟袋,凌天便瞪了老刘头一眼。
老刘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眼看天花板。
“你抽烟了?”
“恩?啊?谁?谁抽烟了?”
老刘头装傻模式开启。
“烟叶被你清理干净了,可烟袋锅还是有温度,你休想骗我。”
老刘头顿时无话可说,把脑袋耷拉下来。
凌天叹了一口气,咳嗽两声,把烟袋杆丢在床上:“算了,既然怎么跟你说都没用,我就不管了。”
说着,凌天翻身下床,要往外走。
老刘头顿时急了:“别走,别走啊,你小子脾气就是急。我不抽了还不行,我真不抽了!”
说着,老刘头从床上捡起烟袋杆子,塞到凌天手里。
凌天稍作犹豫,缓缓接过烟袋杆,撇了他一眼:“你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