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凌天突然有点喜欢这个操蛋系统了。
“操蛋,你让我做的事,是不是我潜意识里,最想做,却又没做的事?”
“佛曰,俺不可说,俺不可说……”
操蛋装起了深沉,凌天不再问,转身跑向学校旁边的小网吧。
2003年,正是小网吧遍地开花之时。凌天开了一个包间,而且专门挑了一个有窗户的包间,交了一天一夜的钱。
周啸天,他是一定要打的。
不但要打,还要打得漂亮,打得解气,更要打得神不知鬼不觉!
周啸天现在正在学校上班,而且他学过散打,身体素质非常好,他清醒的时候,凌天绝对没有机会。
然而,周啸天极端嗜酒,几乎每天晚上都出去喝,这是凌天唯一的机会。
开好包间后,凌天打开电脑,然后站在沙发上,从窗口爬了出去。
如此一来,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借口自己在网吧上网,从而摆脱嫌疑。
离开网吧后,凌天快步走向学校后方的后山。
在那里,凌天找到了一根结实的榆木树枝,只有手臂大小,刚好可以藏在背包里。
凶器就绪后,凌天爬回网吧包间,打开网页,随便浏览着。
对于用惯了macbook和百兆宽带的凌天,再用眼前的128M内存的电脑,简直是一种折磨。
他发誓,如果自己能活下来,赚点钱,第一件事,就是买一个现在社会最顶配的电脑。
一看网页,凌天顿时笑出了声。
LOW得不能再LOW的IE浏览器,丑得不能再丑的企鹅,狭窄的屏幕,还有屏幕上CS游戏的小人图标。
一切都是那么亲切,让凌天笑着笑着,眼泪都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