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辰笑问道:“你怎知我今夜要来?”
“你临走时不是比了个亥时的手势,可怎么来迟了?”
子辰笑道:“我以为你没看见呢。我倒没来晚,只是见你窗前有人,想抓竟没抓到。”
琥珀惊讶道:“原来窗外真的有人!奴婢有时半夜起来,到小姐房里,看她踢了被子没有,好几次明明觉着窗外有人,可跑去一看,却并没人,以为自己眼花了呢。”
若谖斥道:“好个胡涂的东西,哪有三番几次眼花的!幸亏窗外那人没有存心害我,不然我都死了好几遍了。”
琥珀听了,面露惭愧之色。
子辰仔细盯着若谖看:“你气色太差,是不是要看个大夫?”
琥珀道:“胡太医早就给小姐诊断过了,是贫血引起的不适。”
子辰低头不语。
若谖问:“辰哥哥,你在想什么?”
子辰笑了笑,伸手想揉揉她的小脑袋,却想起她头上有伤,只得垂下手来,问:“谖儿可知在荷花池边刺杀你的人是谁?又为何刺杀你?又是何人指使?”
若谖敛了笑容道:“你问的问题我只能肯定的回答一个,刺杀我的人是墨家杀手。”
子辰诧异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若谖道:“我和琥珀姐姐被那个少年逼得无处逃遁,情急之中,我只是姑且一试,把刚在凶案现场捡到的一块刻有一个墨字的铜腰牌出示给他看。
那少年立刻停止了攻击,还一个劲儿的问我从哪得的,我是谁,并且还打算放过我,只可惜琥珀姐姐露了破绽。你说,那少年不是墨门的他会如此吗?”
子辰蹙眉道:“什么样的铜腰牌?”
若谖从枕头下摸出那块铜腰牌递给他。
子辰接过来一看,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问若谖:“那位少年看见这块腰牌之后,是站着还是跪着的。”
“当然是站着。”
子辰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