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这么一说,白易然一定会紧张的询问,这样她准备好的说辞,就可以全都说出来。
可是现在他这么一说,自己那么话就全都白费了,一时乱了阵脚的她,只能快速的在脑子里想着对策。
“易然啊,虽说你和苗儿还没有成亲,但你们的关系,那是板上钉钉的了,咱们可是实在亲戚呢。”吕氏见他态度强硬,只好打起感情牌。
“说下去。”白易然本不想理她,可是她说的这句话,倒是挺合他心意的。
“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听信了小人的慌话,这不就上了恶人的当了,他们把咱收来的山货全都拉走了,可是给咱的银票却是假的。
咱家的银子全没了不说,现在还欠着村里采山人的银子呢,这事儿除了你,谁也帮不了啊。
我听说你是江湖上的,手底下能人多了去了,就请你受受累,帮咱们把那些个贼人,给逮回来吧。
要是逮不着人,至少也要把货给整回来啊,这事儿全是我的错,我觉着咱们关系处得不错。
这才找你,没有去烦苗儿,她这一阵子,事儿太多了,我也不忍心让她劳心劳力的。”吕氏拐了个弯,总算是把自己准备的话,说了出来。
“这个事儿,我不会管,并不是我能力不够,而是我要让你长长记性,这样你以后才不会再做这种没脑子的事儿。
当然了,我也可以帮你这一次,不过,那以后就不再合作了,我会在马家营子,再寻一家来合作。
你自己选吧,现在还要不要我帮?”白易然脸上是笑的,可是却给人一种寒冬的感觉,让吕氏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
白易然见她不言语,知道她是在心里盘算,轻哼了一声之后,起身就向外面去,话也不说跃上马,足下一个用力,就如同离弦的箭般冲出了李家大门。
驰骋在马上的白易然,嘴角含着笑意,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儿,要不是有他在暗中帮忙,那帮人哪会这么顺利的得手?
现在那些货早就进到了,田家的仓库之中,自己为什么要为吕氏寻回来?至于那些骗子嘛,想找很简单,去县里的大牢,花上点儿银子,就可以见得到了。
吕氏见他走了,这才回过神儿来,看来自己这次只能认倒霉了,想到这里,她真是悔青了肠子。
“现在可咋办啊?要不我去找苗儿,她兴许会念在亲戚的份儿上……”李铁成一直都在里屋,现在等白易然走了,他才出来。
“有个屁用,要不是田苗的意思,他白易然敢这么说吗?说到底这买卖也是田苗的,他不过就是代管的跑腿儿。”吕氏生气的说,这个相公,脑子里空空的啥也没有。
“那现在可咋办啊?”李铁成一想,吕氏说得有道理,自己家与大哥家早就断了联系,现在去借银子,定是借不来的。
“哼,这个时候,谁也指不上,还是得找我爹。”吕氏起身向娘家跑去,她爹虽说没有太多的银子,但帮她这一把,应该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