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对着白易然背影,不满的做着鬼脸,哼,竟然说自己的脑子笨?他可是医术天才,师傅都自叹不如呢。
白易然刚坐在书桌前,一个黑衣人就从窗子跃了出来,白易然见状眉头微皱。
“你当这里是门主的房间呢?下次进来之前,弄出点儿动静来。”白易然不悦的说。
“少主,属下再也不敢了。”黑衣人见白易然不悦,立刻惶恐起来。
“行了,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白易然并没有多加追究。
“事情办得十分顺利,今天晚上交班的时候动手,属下来拿喜堂主的药。”黑衣人的脸上蒙着黑布,虽说看不到长相,却也可以从声音听出来,他就是胡亦菲的侍卫长。
“你先回去吧,等他准备好了,会有人给你送去的,离开太久的话,她会有所察觉的。”白易然并没有把怀里的瓷瓶拿出来,这个人自己还不能完全相信。
“门主她这两天比较嗜睡,属下这就回去了。”黑衣人说着,向白易然行了一礼,然后从窗子一跃而出。
白易然见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冷哼,这个人真的靠谱吗?现在天色还不算太晚,穿着黑衣不会更显眼吗?
“外面也没人啊,犯什么相思病呢?”突然一个贱贱的声音,把想得入神的白易然,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白易然对着那个贱笑的肖清。
“来了好久了,是你自己想入神没察觉的,茶都送过来了。”肖清说着比了比手上的茶杯。
“你来干什么?”白易然见只有他自己,心里有些意外,他们三个不是一直分不开的。
“江爷爷让我给你送这个。”肖清递给他一张纸,上面是江爷爷写的行动计划。
“这跑腿儿的事儿,还用得着你亲自出马?是不是说有什么事儿?”白易然才不信,那懒得出奇的肖清会跑来送信儿。
一般这种事情应该,是由他儿子肖棋,来负责的啊,看来他定是又惹什么祸了。
“我这不是关心今晚儿的行动吗?”肖清又不是傻子,哪里会说实话?
“说实话,不然就滚出去。”白易然冷冷的说,他可不想,被这几个二货,而影响到晚上的事情。
“也没什么,就是一不小心把你江爷爷,给惹毛了,放心吧,不会耽误晚上的事。”肖清说到一半,见白易然脸色不善,忙向他保证。
“希望如此,不然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白易然也懒得理会,这三个二货的那些个破事儿。